北堂渊眯了眯凤目,飞身上了马车,堪堪要走进马车之时,慕伶歌再次开了口,“我在马车之中燃了七虫七花香,若是大皇子有胆子的话,尽管走进来试试。”
“本宫知道,你不禁医术厉害,而且毒术也厉害,你想要激将法,让本宫进去,本宫就偏偏不进去。”北堂渊心思多疑,冷笑了一声,身形一转,俯身坐在了马车外。
慕伶歌唇畔之上的秀峨眉冷笑,更加地浓郁了起来,眸光之中不屑之色,愈发的浓郁了起来,在车厢之中,慕伶歌根本就没有释放毒气,她料定,北堂渊有所忌惮,根本就不敢走进车厢之中。
须臾,马车飞速地朝着大皇子的别苑而去,片刻的功夫,马车挺了下来,慕伶歌悠悠地掀开了眼帘,唇角上瞧,似笑非笑地看着甘当马夫的北堂渊,轻哼了一声,启唇道:“有劳大皇子做我的马夫了。”
言毕,慕伶歌扯了扯裙幅,缓缓地从马车之上走了下来,淡淡地瞥了一眼北堂渊,哂笑道:“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