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要不是本王警告过你,你就答应他了?”
一边对他有非分之想,一边还想和赵玄玑不清不楚,他怎么没发现,孟可宁这么水性杨花!
孟可宁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用凌夜夭的话反驳他而已。
“王爷想多了,”孟可宁懒得解释,“王爷尽可以放心,三年之内,我一定不会背弃彼此的承诺,也不会让任何事影响到王爷的治疗的。”
孟可宁这样说,他应该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可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凌夜夭为自己最近莫名其妙的情绪而皱眉,他想了一会儿,把这归咎于孟可宁太不省心了。他的性命都系在她身上,她却一直不安分,自己会焦躁也是正常的。
想通之后,凌夜夭给了孟可宁一个冷冷的眼神:“你最好随时随地记得这句话!”
他拂袖走人,孟可宁也不在意,凌夜夭这人的情绪本来就难以捉摸,最近不过是越发喜怒无常罢了。
回到营地后,从迷谷出来的人,都将一部分收获献给了景文帝。
孟可宁献上去的,比别人的重了三成,其中还有一株过了千年的灵芝。
景文帝很高兴,让孟可宁进去果然是对的,虽然因此被御王甩了脸色,但看到这株品相极好的灵芝,景文帝觉得值了。
禹迦迷谷之行后,过了一天,景文帝就带着众人启程离开了。
他们已经在这里逗留的够久了,天气已经非常寒冷。太后早就受不住的先一步去了江南。
景文帝这次南下,打的是“侍奉太后避寒”的说法,再不赶紧追上去,可就有些说不通了。
除了中途遇见几次下雨,南下的路程走的很顺利,终于在第一场暴雪到来之前,抵达了江南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