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关心则乱,一时忘记了,竟然还舍身挡在他前面。
“你笑什么笑!”孟可宁越发羞恼。
“本王高兴,没想到你为了本王,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凌夜夭眼睛里盛满笑意,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你想多了!”孟可宁没好气道,“我惜命的很,知道自己不会死,才会帮你挡箭!”
“不管怎样都好,”凌夜夭笑道,“总之本王承你的情。”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帮道你。”孟可宁道,“你嘴角的血迹擦一擦。”
“在哪儿?本王看不到,你帮本王擦。”凌夜夭道。
孟可宁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转过身后,凌夜夭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那三支毒箭是弩箭,冲击力极强,虽然没穿透软甲,但却让他受了一点内伤。
抹去嘴角血迹,凌夜夭一抬头,看见孟可宁又回来了。
“受伤了为何忍着不说!”孟可宁取出银针扎在他身上。
凌夜夭低笑:“你这么关心本王,本王怕你知道了难过,哭出来就不好了。”
“谁关心你!我怎么可能哭!”孟可宁恼道。
“不关心本王,你为何回来给本王治疗?”凌夜夭道。
孟可宁咬牙:“算我多管闲事!”她拔出针就走。
凌夜夭勾着唇角看她气冲冲的背影,长腿一迈,几步就跟了上去。
他知道孟可宁治病需要消耗类似于内力之类的东西,这里危机四伏,还是让她保持全盛状态为好。
他只是一点内伤,用不着让她耗费。
下面的路,他们走的比较顺畅,没有再遇到袭击。
法阵要消耗灵气,一条河流能汲取的灵气只有那么点儿,就算想多设置几个杀招,也设置不了。
他们沿着东南方向继续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灵气最浓的地方。
孟可宁仰头望着天上的浮云,道:“看来我们比较幸运,不用再往东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