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所以我手下留情,再有下次,你就准备在冷宫待着吧。”
嫦嫔哀求了一会,见孟可宁始终不为所动,颓丧极了。
她心里又怨恨又害怕,却又无可奈何。
“你该走了。”孟可宁下逐客令。
嫦嫔从地上爬起来,慢慢走到门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孟可宁一眼,希望她能开恩,却只看到孟可宁不耐烦的眼神。
她不敢再耽搁,唯恐孟可宁又延长惩罚,脸色灰败的走了。
嫦嫔一走,程风晴就马上回来了。
“你们说了什么,嫦嫔怎么一副霜打的茄子似的?”程风晴道。
“没什么,晴姐姐一直守在门外?”孟可宁问。
程风晴也只是顺口一问,孟可宁不说,她也不在意。
“谁知道她来有什么目的,我当然要留在外面保护你。”程风晴理所当然的道。
孟可宁弯起眼睛笑了笑。
“说起来我差点忘了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个执画背后的主子是赵玄祁?”程风晴好奇的问。
“猜的。”孟可宁道,“二皇子和祝奉仪不是凶手,大皇子也虎毒不食子,那只有赵玄祁这个可能了。”
“这样啊。”程风晴挠头,她觉得这个推论也太草率了,万一凶手另有其人呢,可宁有点冒险了。
不过转念一想,可宁的脑袋比她聪明多了,肯定还看出了一些细节,才推断出这个结论。
结果也证明,可宁是正确的。
程风晴便不再想了,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好累,我们也休息一会吧。”
孟可宁看着闭目准备睡觉的程风晴,微微笑了笑。
不是她要欺瞒晴姐姐,她总不能跟她说,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前世在王府里见过执画,执画是赵玄祁培养的死士。
所以也只能糊弄过去了。
所幸晴姐姐对她很信任,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
今日之事,她也是占了先机。
前世大皇子的长子就在江南中毒而死,最后查证是二皇子一派所为,二皇子受到了严惩。
她也是想起了前世之事,才及时阻止了一场惨剧,击破了赵玄祁的阴谋。
赵玄祁恶毒的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这次就让他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