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严,已经将疫血出自熙亲王之手的事招供了出来。
心里骂了几声废物,熙亲王和皇后心里略一盘算,既然事情已经瞒不住,那就说出真相好了,就算因此被责罚,也好过被皇上误会。
熙亲王道:“皇上,疫血的确出自臣弟之手,但臣弟只是想给孟可宁一个教训而已。臣妾不知皇上听谁说了什么,才会误以为臣弟有不轨之心,但臣弟可以发誓,绝没有谋害皇上的意思!”
他可没说谎,虽然他一直惦记那把龙椅,但这一次,他的的确确没想害皇上。
景文帝怒笑两声,骂道:“还想狡辩!你想教训孟可宁或许不假,但你更想做的,分明就是以她为媒介,将疫病传染给嫦嫔和朕!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熙亲王愕然,随后猛的看向孟可宁:“是你!是你向皇上进献谗言诬蔑本王!”
孟可宁一脸无辜:“王爷想多了,臣女可什么都没说。”
皇后恨恨的瞪了孟可宁一眼,道:“皇上,你别被孟可宁骗了!熙亲王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会害皇上!定然是孟可宁识破了熙亲王的目的,故意在皇上面前歪曲事实,蒙蔽圣听!”
“荒谬!朕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吗!”景文帝大喝道,“而且,孟可宁一句你们的不是也没说过,倒是你们一直在诽谤她!”
皇后道:“皇上!孟可宁此人阴险狡猾,就算她没明着说……”肯定也暗示诱导皇上误会他们。
可惜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景文帝已经不想再听了:“住口!朕不想再听你废话!”
景文帝心里,只相信自己推断出来的。
“如果只是想教训孟可宁,多得是手段,你们偏偏用了疫血,还说没想谋害朕!”
景文帝知道,谋逆的想法,皇后他们当然不敢承认,“你们再如何狡辩,都遮掩不了事实!别以为不承认,朕就治不了你们的罪!”
皇后和熙亲王都想说,那是因为皇上不知道孟可宁的厉害,想对付她,只能剑走偏锋,寻常手段根本没用。
就连这次,他们不还是又栽了跟头!
可是他们根本没机会说,景文帝已经砸下一个惊雷:“给朕拟旨,朕要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