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我们之所以举家前来,是因为上次祖母登门,被你们孟家气了回去,还气出了病!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仅此而已!”
“讨公道?”孟可宁眼中寒光湛湛,“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小十讨公道,说的有多爱护她似的。但从头到尾,你们都没多看她一眼,连谢老太君这个亲外祖母,都不肯抱她一下!”
“你们究竟是为了小十讨公道,还是为了陷害我,大家有目共睹!”孟可宁嗤笑,“亏你们谢家还是书香世家,不仅冷漠恶毒,还行市井流氓之事,枉读圣贤书!”
谢家人顿时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百姓中发出三三两两的嘲笑声,让他们脸色更难看。
“住口!你这个妖女!”谢老太君气得心口发闷,头脑发晕,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只想立刻杀了孟可宁,“我打死你这个妖女!我打死你!”
她举起手中拐杖,朝孟可宁砸去,然而砸到一半,拐杖就从手中掉落,她痛苦的捂着胸口,口中发出嗬嗬的气音,脸色迅速变得发紫。
“老太君!你怎么了老太君?”文氏吓得忙去扶。
“母亲心疾又犯了!”谢三爷惊慌道,“药丸呢?母亲的药丸呢?”
文氏忙去摸谢老太君的荷包,摸到了一个小药瓶,心中稍微一松,但是等发现药瓶是空的时,嗓音都抖了:“没有药!怎么可能没有药?”
她记得母亲随身带着药丸,每天早上都会检查的!
谢三爷大吼道:“来人,快请大夫!快请大夫!”
谢怀岳下意识的朝孟可宁看了一眼,马上又收回视线,他绝对不会向孟可宁低头求救的!
孟可宁冷眼旁观,别说谢家人没求她,就算求她,她也不会救的。
谢老太君上次发病,并不是很严重,但大夫叮嘱不能再情绪大起大伏,她今天却连连动气,发病的十分严重,只一嗅儿,人就快不行了。
等大夫飞奔而来,还没来得及抢救,谢老太君就大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咽气了。
“母亲!”
“老太君!”
谢家人顿时大哭,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堂里堂外一片寂静,只有谢家人的哭声,不管是孟家人,还是外面的百姓,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才还中气十足、叫嚣着要打人的谢老太君,就这么死了?
孟可宁看着滚落在文氏脚边的空药瓶,眉头微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