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绝望的大哭起来:“不会的!我儿不会死的!你骗我!你这个庸医!”
“怀岳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病发?”谢三爷紧张的问。
文氏看见他,立刻冲过来扑打:“都怪你的好娘!她把病遗传给怀岳,怀岳也要像她一样死了!她把怀岳害的这么惨,你还帮她对付孟可宁,你怎么不继续打官司啊,回来干什么?!”
谢三爷不敢挡,只能好言说道:“你别激动,我们赶紧想办法救儿子,这才要紧!”
“怎么救儿子?谁能救儿子?”文氏哭道,忽然,她精神一振,“对了,孟可宁肯定能救,你快去找孟可宁!我们三房和她又没结死仇,我们给她赔礼道歉,给她重金赔偿,只要她肯救怀岳,她要什么我们都答应!”
谢三爷犹豫。
“你还不去!真想看着儿子死吗?怀岳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想绝后吗?!”文氏大吼。
这时,床上的谢怀岳突然弹动了一下,呼吸困难的伸长脖子,脸色憋得发青发紫。
“怀岳,你坚持住!三爷,你还不快去!”文氏急道。
谢三爷赶忙跑了出去。他不想绝后,其他的没了都可以再想法子,但儿子没了可就真没了!
他从房门跑出去,一步就迈到了公堂上,孟可宁就站在他对面,府尹大人坐在堂上听审。
谢三爷觉得神智一轻,眼前的景物也清晰起来,正觉哪里不对,就听一个声音在外面喊:“三爷,不好了,少爷病重,快不行了!”
谢三爷顿时顾不得其他,连忙对孟可宁道:“县主,求你救救我儿子!是我们谢家错了,我们不该诬告你,我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老太君有命,我不得不从!老太君已经死了,求你不计前嫌,救救我儿子吧!”
堂外围观的百姓发出几声哄笑,刚才谢三爷还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现在听下人说谢怀岳不行了,就突然改变态度,恳求孟可宁了。
只有府尹觉得谢三爷的改变有点突兀,但也没多想,只以为谢三爷爱子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