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且传言向来不可信,哀家看那谢怀岳虽然身体弱了点,但也不像早夭之相。”
景文帝点了点头:“母后言之有理,那就这样吧。”
太后道:“谢家最近祸事连连,赶在百天之内,就让莹茹嫁过去冲喜吧。哀家已经听到有人议论,说莹茹命硬,克了母亲兄长,刚订婚又克了夫家,可不能任由这种谣言继续下去。”
太后非常重视皇室声誉,绝不能忍受这种谣言。
另外,她也怕赵莹茹不安分,万一听说谢家的事,更不想嫁了,怕是闹出更大的祸事,还是尽快嫁出去的好。
景文帝想了想,颔首道:“也好。”
过两个月,莹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赶紧将她嫁出去,也省的夜长梦多,再生事端。
旨意传达到六公主宫里,躺在床上养伤的六公主认命的默默流泪。
她的所有勇气、不甘,都被御王那毫不留情的一脚,给踹的粉碎。
谢怀岳不是好人选,但如今的她也没资格挑剔了,父皇和太后让她嫁,那就嫁好了。
深夜,熙侯再次到牢里看望赵玄祁。
“谢家人真是没用,别说给孟可宁重创了,连她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最后反倒把我招了出来,一群废物!”熙侯阴鸷道。
要不是看在谢怀岳是莹茹驸马的份上,他会让谢家三房死绝!
赵玄祁虽有些失望,但也不惊讶,孟可宁总有能够化险为夷的法子,让人无处下手。
“没有成功就算了,下次再想办法。”赵玄祁道,“现在都只是小打小闹,等儿子出去了,才是真正要她命的时候!”
熙侯只能点点头,然后问:“你让谢怀岳成为莹茹的驸马,究竟有何深意?”
莹茹是他的女儿,让她嫁给一个样样不行的病秧子,他十分不满,但儿子坚持如此,他也只能答应。
“你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为什么,现在能说了吗?”熙侯道。
赵玄祁微微一笑:“父亲再等几天,不出半个月,好消息就会传上京了。到时候,儿子也能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