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晓得疼,将手指发到口中吸吮。
白氏是乡下妇人,话糙理不糙,恍若什么打在心头,激得李氏一个抖擞。她目光有些愣怔,恰在这时,乔明鹭背着柴火回来,放在院子里的墙角边。才十三岁大的孩子,如今家里大人不管事,下地干活、山上砍柴都做得格外顺手了,人眼见着黑了一圈,倒是比从前骄养的时候精神了点。
李氏眼窝一算,瞧着一夜之间长大懂事起来的儿子,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同时,她也埋怨上了乔松平。
都是当爹的不顶事,明明自己是个壮年人,却偏生懒得跟猪一样,如今竟是靠十三岁的儿子来养着。
不知不觉的,李氏生出了对乔松平的厌恶之心。
晚些乔松平回来,喝得醉醺醺的,这是他被除名之后的常态,明明下河村没人请他喝酒,偏他总有吃不完的席。李氏蹙起眉头,心中泛着嘀咕,等乔松平睡下后她便去翻了自己藏钱的几个地方,这一找,还真发现自己的私房钱又少了一些。
不用说,八成是乔松平偷拿了去的。
李氏怒火中烧,两口子当即打了一架。
说打了一架也不合适,其实是乔松平自知理亏,又喝得多了,单方便被李氏殴打。
直打得乔松平也跟着火大,恶狠狠的推了李氏一把,李氏扬天从炕上跌了下来,脑袋砸在了凳子上,敲了个大包。乔松平醉醺醺的翻身下炕,头也不回的走了,又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