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出个偷鸡摸狗的,这次偷的不是自己家,难保下回自家不遭殃,村里人想得很明白,不能当笑话看。又听了这么一桩旧事,都觉得这乔松平当真不是个东西,说是死有余辜都不为过。当然也是因为感激乔明渊他们,见他们委屈受够了又不方便动手,格外愿意代劳。村里人憋着一口气,一阵拳脚先打了个半死,之后听乔族长安排,全送到了易县的县衙。
马太良刚送走了乔明渊的媳妇,又迎来了乔明渊,他都失笑了:“你们这家里真是不安生啊!”
“让您见笑了,学生惭愧!”乔明渊拱手作揖。
马太良摆摆手:“罢了,跟你又没关系,你摊上这种大伯小姑,委实够闹心的。”
“他早就不是我大伯了。”乔明渊道:“这样的大伯我要不起,还想多活两年。我媳妇替我操劳了许多,我也想她多活几年,长长久久陪在我身边。”
话都这么说了,马太良审问的时候毫不客气,将乔松平等一众人往重里罚。
先前说了,想卖慕绾绾的那几个地痞判了斩刑,乔松平他们卖了人还偷鸡摸狗,虽然只卖了一个也不能轻罚,先关起来,春后问斩。
至于被卖的乔松灵,马太良也想到了,通了函给陈县那边,由陈县官府出面,将人送了回来。
事情办妥后,消息很快传回了下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