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哪怕是出游踏青、聚会赏花,男女分开不同席,互相不能攀谈说话,否则会妨碍女子的名声。
慕绾绾这问题问得谢清秋措手不及,她自己却不知道有什么,在乡下男女大防也挺严苛,但农忙时节谁顾得上这些规矩,只要不是单独接触,就传不出什么伤风败俗的言论来。更何况她骨子里是个现代人,现代人哪有这些讲究,都是自由恋爱的。
见谢清秋不肯说,慕绾绾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自己说上了:“我认识沈秋池也有四年了,还第一次见他对女孩子这么上心。你们要是没见过面,那他倒是个负责人的,这是把你的一生都抗在肩膀上。”
谢清秋缓了缓,听慕绾绾说完,才低声说:“我们见过的。”
“嗯?”慕绾绾来了些兴趣。
谢清秋小声的说:“他进士及第时,我偷偷出去看了状元游街,当时见过一次。后来宋大学士家办花宴请了他去,我同宋小姐有些交情,在宋家又见过一面。那日我咳嗽连连,他给我端了热茶,说过几句话。我当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
她说着早已羞红了脸颊。
慕绾绾笑道:“他做这些时,多半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你成一家人。”
“是啊,他人是真的挺好。”谢清秋露齿一笑,她仿佛跟慕绾绾少了些距离,好奇的问:“以前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