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的娃已经很有自己的意识了,听到家里人喊福宝,他知道是在喊他,也知道家里人的名字,喊绾绾就是喊他娘,喊明渊就是喊他爹。
于是,福宝听到明渊两个字,转过身来眼巴巴的看着他阿爷。
“嘿,还真是!”
乔松岳乐了,抓着他的小手说:“福宝惦记着他爹呢,真是个好孩子。”
他媳福宝也是媳到一定地步了,福宝做什么他都觉得这孩子聪明,这孩子孝顺,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总是不住口的夸。
见他能听懂,乔松岳扶着他两只小胳膊很认真的解释:“你爹要读书,在书房呢,福宝要不要去看?”
福宝呜啊呜啊的,伸手要大人抱。
意思是要去看。
乔松岳心疼坏了,抱着娃起身,慢慢的沿着抄手游廊走到书房窗户边。福宝听见里面乔明渊读书的声音,认出是他爹来,他不闹了,伸手趴在窗柩上,流着口水听了一阵子。乔松岳要抱他走,他还不肯,小指头扣得挺紧。隔了一会儿他才放手,将脑袋搁到乔松岳的肩膀上来,乔松岳抱着他回主屋那边,他还是该学走路学走路,该跟自己的小木车玩就玩。
玩到差不多了丢手,又要去看他爹读书。外面还是冷,大人们还总拘着他,他也不闹腾,等乔明渊从书房出来他才会发脾气,不给看也不给抱,意思很明确:“你笨死了,念个书都要念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