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心中却做不到她这般坚毅,他小声的嘀咕:“明渊到底去哪里了?”
乔明渊跟他们分开,跑着去追上了林西澜和谢赟。
林西澜情绪激昂,说要去讨个公道,被乔明渊拉着躲到了僻静处:“没有证据,你找谁去要公道,谁能给咱们公道?”
“还要什么证据,那篇文章就是最好的证据!”林西澜吼。
乔明渊盯着他:“文章贴出来,天下人都知道,你能背下来又如何,人家大可以说你是看了之后才背的。想用这个证明你自己,不行。”
“那就任由他们,他们……”林西澜想到他说的话,心口梗得慌,又屈又愤。
谢赟的脑袋还清醒一些:“我们可以去文科馆,找墨卷来看一看。”
按照科举考试的规制,应考的考生写下的试卷为墨卷,交卷之后,会有专门的誊录官用朱笔誊抄一份交给阅卷官,这是以防阅卷官认得上面的字迹。评卷完毕之后,朱卷和墨卷交到礼部去,由礼部封钉合一,送到文科馆保存。
若有人作弊,朱卷和墨卷的内容可以一样,但墨卷的笔迹该是自己的。
只要拿出墨卷,便能有物证。
三人去了一趟文科馆。
文科馆在会试放榜之后允许查卷,就是对自己的试卷有异议的,可以在三天内到文科馆查阅,但不允许带走。他们三人到了文科馆,乔明渊熟门熟路的摸出银两打点书吏,说他们是落榜举人,想查一查自己的试卷,书吏掂了一下银两,放他们进去了。
三人很快找到了各自的试卷。
“这……”
谢赟和林西澜齐声惊呼。
两人手中的墨卷写的是他们自己的名字,然而朱卷的内容却跟墨卷不一样。这么大的纰漏,万万不该产生,却出现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