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痕迹来,走出印子来,走出一片天地来。那才是他的命!
他抬头,看向皇宫,胸腔里涌起昂杨的斗志,像他年少时那样。他这些年为了乔家习惯了藏起所有的心思情绪,久而久之,竟变成了懦弱和畏惧。他心底明白,那不是他,至少不是真正的他。
乔明渊撩起衣摆,跪坐在登闻鼓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双手修长而皙白,这五年来,他很少干活,又有慕绾绾帮忙调理,早已不复当初沧桑,瞧着这双手就有种安适的错觉。
“大胆!”
有禁军呵斥他:“皇宫门前,岂容你如此放肆!”
乔明渊什么都没说,他抬起眼皮,扫了那禁军一眼。
刹那之间光华绽放,那庄重肃穆之感,让禁军不敢上前一步,无他,明明是个举人,偏生出了无可比拟的威压。禁军脚步一颤,恍若看到当初那位风光无极的一品太师的身影,只觉得眼前人举手投足皆是正气凛然,似乎能呼风唤雨,令人心底生畏。
“你可知……”禁军开口。
“我知,你自去通传。”乔明渊打断他,傲然一笑:“我且在这里等着陛下召见。”
禁军见他如此态度,当不敢再问,转身快步往宫内跑。
跑到一半,便遇到了前来问话的内监,正是天启帝派来的。
两人短暂的说了两句,便同来午门。
黎家住得近,鼓声阵阵早就惊扰了黎文希,他让家丁去打听消息,很快就知道是个举人敲了登闻鼓。他倒抽一口冷气,想起无功而返的那队人马,什么都没说,忙让心腹去一趟宫里。
在禁军和内监到达之前,便遇到了禁军统领姚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