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是否也可以说你这是狗急跳墙,想给自己找个替罪羔羊?”
“一派胡言!”
“就是,黎阁老,若谁来说句公道话都是为了自己,朝廷上还有人敢仗义执言吗?”
不过一句话,须臾间引发口水大战,重臣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嗡嗡的闹个不停。高高在座的天启帝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约约的跳个不停,放在龙椅上的手捏住龙头,显然在极力的忍耐。在他的下手,卫轻轩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等大家都吵得差不多了,他才说“陛下,追究宋鉴越权行使廷杖责罚的事情可以往后放一放,当务之急是宣乔明渊上来,查证他所述冤屈是否属实。”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抬出宋鉴来,不过是有人想混淆视听,用小事掩盖大事罢了。
这是为官的手段,他从前见识过很多回,万不可能被这些人带偏了思维。
天启帝脑袋猛地清明了起来。
他险些就落入了圈套里,若放任这些人为了这等事情吵来吵去,这事儿就别想有个结果,多半不了了之。文臣唇枪舌战起来,吵到晚上都不带停歇。
他能等,外面的士子们可等不得,多等是要出大事的!
“德安,乔明渊人在何处?”天启帝压住了太和殿的吵闹声。
德安躬身回“陛下,乔举人已在殿外等候。”
“宣。”天启帝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