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成亲那日,你可得多担待些。”
林霜由他抱上马背,一边腹诽:又不是跟我成亲,我担待什么呀,这二愣子说话不经大脑,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可能是他平日里说话就是这个调调,认识的人都已经知晓他的习惯,还真没有人笑话他。
长兴侯踏蹬上马,他长的高大,宽厚的胸膛像一堵墙般可靠,而林霜可能发育有些慢,个头不高,在同龄人里也算矮小的,第一次坐在这么高的马背上,精神紧张,战战兢兢抓着马鬃毛。长兴侯一手拉缰绳,一臂绕到她胸前,将整个她搂着,笑道:“你别死揪着马毛,小心它吃痛把你掀下去。”
林霜反手抱着他的手臂央求道:“侯爷,你慢点骑,我害怕。”
“你放心吧,现在宵禁,又不能纵马,你也忒胆小了点。”
林霜软糯糯的道:“我是孝,还是女孩,害怕不是正常的吗?”
长兴侯哈哈大笑,胸口一震一震的,“哎,你跟我说说,那香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是动了什么手脚。”
林霜问:“你既不相信,怎么在殿上不拆穿我?”
“你一个孝,我为难你做什么?不过庆王世子喜欢钻研这些东西,你的把戏总有一天会被他拆穿的,不若告诉我,届时我还能为你遮掩一二。”
林霜皱着脸犹豫,她不知道长兴侯可不可靠,只能赌一把了。
“其实就是一个障眼法,我说把香头掐掉,只是把香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左手没有松开,让你们以为香还在手里;我说把香头扔掉,其实也没有扔,就藏在右手里,然后念咒语时,又把香从右手换回到左手。这不是什么高级的障眼法,不过是利用了殿内的灯光阴影,还有你们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我不会在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
长兴侯听完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个喧灵鬼,敢在二皇子和庆王世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胆子不小呐。”
林霜道:“若是不那样做,我哥哥可就要下大狱了。侯爷,我信任你才给你解密的,你不能出卖我。”
长兴侯:“那你哥哥说的是怎么回事?”
林霜:“哥哥说的是真的。”
长兴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