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是为钱财而来,可这一趟钱没赚着,倒弄得死伤惨重,回去乡里也不好交代,不如你们带着我做买卖,等有了钱,谁还愿意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是不?”
穿破衫的啐一声:“老子要是有钱做买卖,还会在这里?”
“把她卖了不就有钱了?”林霜指着春芽道,然后上前两步,像个说客般努力劝道:“像她这种年纪的熟手丫头,在大户人家至少能卖到二十两银子,我见我家太太买过好多个,讲价我最熟,说不定能讲出二十五两来。”
“二十五两?”瘦高个与旁边两人面面相觑,“比我们这一趟分的还多。”
“啧,”林霜嫌弃的别他一眼,怪他不懂经营,“这二十五两是咱们做生意的本钱,不能分。咱们先用这钱去采药的散户手里收药材,然后集中卖给瑞草堂。瑞草堂总听过吧,天下最大的药行。瑞草堂的少东家我认识,能跟他说个好价钱。二十五两银子收来的药材,咱们收拾干净,至少能卖出四十两银子来,四十两银子做本钱,又能卖出七十两……如此循环,等赚够一千两,咱们就自己制药,我找瑞草堂的少东家要个方子,本钱三厘的草药,练出成药来至少能卖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