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并不致仕,只是我们现在住的宅子,并不是礼部的官舍,而是挪用其他司局的,其实这种情况在南京已属常态,大家都相安无事,凑合着住罢了。可我们占着人家的,新入职的官员无处住,有人便在皇上面前参了一本。皇上命都察院清查占用非本部官廨的问题,这不,衙门里传来消息说占用的宅子都得清退了,今天一早你二堂哥来找祖父说这事呢。”
二堂哥在中城兵马司任职,干的就是城管的事。
“那不能搬回本来分给礼部的宅子吗?”
盈盈苦笑:“六部官舍大都是建国时建的房子,大家轮流住,不是自己的宅子不心疼,自然住的不爱惜,房子坏了找工部修,坏掉多了,工部忙不过来也不上心,就这么拖着。百十来年了,这些官廨基本上没有完好的,分给礼部的房子早塌了。”
正说着话,林妈妈急急忙忙跑进来,却碍着林霜在不好说。
盈盈稳坐不动,抬起眼皮道:“林霜妹妹不是外人,什么事你说吧。”
林妈妈这才道:“老太爷在长兴侯府昏倒了,刚刚被人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