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程无交流,只沉着脸埋头干活,看样子是做这行的老手了。
我不至于这么背吧?多少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怎么能死在这些无名小辈手里,那也太憋屈了吧!
林霜只觉得这一切太过荒唐,长兴侯还在黄家吃席呢,她怎么把自己给弄丢了?
一个男人吹燃了火折子,弯腰点火时,突然站起来踹了面前的麻袋两脚,嘴里骂骂咧咧。
他的同伴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妈的,把老子的火折子都滋灭了!”原来是麻袋里的人太过害怕,尿出来了,那点火的男人没注意,尿从上面流下来,顺着柴火正好淋到他的火折子上。
“你带火折子了吗?”同伴问旁边的人。
那人摇头,其他几人也都摇头。
“妈的,没火怎么烧?”
“沉水里淹死吧。”同伴道。
“只能这么办了。”
荒地尽头是一片沼泽,但现在是冬天,水都退了,他们只得把几个麻袋抬回板车上,推着板车去找能淹死人的水坑。
沼泽里的水草长得一人多高,推了一段,板车被草缠住轮子,没法再继续向前。几人只好放弃板车,抬着麻袋去找水。
越往前,沼泽里的淤泥越软,几人累死累活,总算是把麻袋运到沼泽中间的河道边。
“那边是什么人!”一声炸雷般的喝声从对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