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郎仪哈哈笑道道:“跟一个盐商从南京来的,要去桂林,路过宾州被小弟遇见了,带过来喝杯花酒,润润嗓子!”
络腮胡又把目光转向林霜,林霜转了转脑袋,一脸茫然的回望过去,那络腮胡便若无其事的转开了视线,显然林霜这样的不符合他的审美。
奏乐的几人被叫出去,管家顺手带上包房的门,众人说着荤话,纷纷敬酒。林霜借着喝酒的机会,辨认了一下房中的人,除了晁家两个少爷,络腮胡,另外还有五个男人,坐在晁大少爷对面的黑瘦男人应该是盐课司的官员,大家对他比较恭敬。
果然他开口道:“长兴侯这次调查瑾江王府,锦衣卫却抄了前任盐课司提举苏兴怀的家,只怕是个不好的预兆。”
边说边怀疑地打量黎公子和林霜,脸色十分不快,显是对晁郎仪不识大体的行为不满。
林霜见此,对晁郎仪和黎公子低声道:“他们说这些我听得脑仁疼,先出去吃点东西。”
一个人在里面的存在感总比两个人小,黎公子还有晁郎仪做掩护,她坐这里实在突兀,还不如趁着人家没下逐客令之前自己退出去,把机会留给黎公子。
林霜无声无息的往后退出去,听到络腮胡问:“查瑾江王府,怎么扯到苏兴怀身上去了?”
络腮胡对面的男人解释道:“苏兴怀的女儿嫁给瑾江王第三子为妻,与瑾江王是亲家。”
络腮胡道:“这么说是牵连?”
黑瘦男人:“瑾江王府的案子才开始查,要攀扯也该拿到证据以后才牵连,怎么先把苏家抄个底朝天?我看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