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呢,休什么息!”林霜粗鲁的踹了铁栏一脚,铁栏哐当一声大响,林霜疼得“嘶”的叫出来。
“哎呀,祖宗,你这是发什么脾气呀?”长兴侯心疼的蹲下给她蹂脚,一边招呼狱卒赶紧开门。
林霜看到他放在地上的食盒,又想踢翻,被长兴侯及时阻止了。长兴侯推她进去,自己提着食盒弯腰跟着走进去道“给你带了些酒菜,比不上沈家的饭菜,将就一下吧。”
狱卒很有眼色的抬了桌子椅子进来,又在牢房的四个角加了灯,小小的监牢里被照得通亮。
“怕我丢人,所以在菜里下了砒霜吗?”沈钰问。
正出去的狱卒哐当一下撞在铁门上。
林霜瞥狱卒一眼,没好气道“怕什么,毒是我下的,又赖不到你头上。”
狱卒“……”
长兴侯冲他摆摆手“别听他们瞎吹,要是真有毒,这小子早尿裤子了。”
沈钰的眼光刀子般向他飞来。
“不在家好好过年,到这来做什么?”
沈钰看着林霜和长兴侯这一身喜庆的情侣装,无奈的道。
“我乐意,再说话我把菜扣你头上,早看不惯你这副世外仙人的臭样了。”
沈钰疑惑的望着她,他现在都不需要装,就算是穿着囚服,全身上下也没有一丝烟火味。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越发的精致,眉眼好像是用水墨画描出的,里面有氤氲的雾气,雾中隐隐有光,仿佛你只看一眼,便会被吸入那雾里,从此安心做那画中,千年不动的一叶小舟。
“她今日喝了点小酒。”长兴侯扶额道,才知道自己的老婆喝了酒这般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