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抽空来看羽瑾了。
本该是件好事的,却因为带了鲜花,遭到东方子越的猜忌。
给他女儿带鲜花?这是有什么企图吗?
就算是家主,也不能对他的宝贝女儿有什么想法。
他心里不想将女儿嫁出去,还打算将女儿多留几年呢,直到她遇到的心爱的人。
现在看来,那个刘枫就不错嘛。
为人有担当,富有责任心,长的不丑,还很有能力。
更是一个厉害的医生。
羽瑾托付给他完全可以放心。
家主拿着鲜花来看她是什么意思?
想调戏我女儿?还是想和她做朋友?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将女儿交给一个老头。
不……不能吗?
可是……东方渊胤,已经,已经……
是你亲手交出去的。
东方渊胤惭愧的望着女儿的脸,这是他第二天的照顾,女儿身体恢复的不错,看起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复原了。
昨天还熬了海鲜粥给她吃,她只吃了一口就没吃了。
心里还是很担心她,如果不吃的话,营养会跟不上,会……
东方子越的瞳孔抖动着。
是我亲手将女儿送出去的,尽管她同意了。
可这是一个做父亲应该做的事吗?
东方子越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责。
可自责之后呢,又是什么情绪,能补偿吗?
会遭到唾弃的父亲形象,或者他这种家伙本就不该来教育羽瑾吧。
东方子越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羽瑾。
真是一个失败的,不称职的,讨人嫌的父亲。
羽瑾心中一定在恨自己吧。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为了自己的理念牺牲女儿的幸福,是极为自私的行为吧。
女儿不该是父亲的所有物,她是独立的富有灵魂的人,是活生生的存在啊,不该拘泥与庸俗的见解,也不能称为工具,
该怎么做……
他这个黄金辩手十分为难。
“要是能将女儿交给刘枫就好了,没有好父亲,能拥有好男友也是幸福啊”
他还是不认同家主,纵使家主的命令他不能违抗,心中的那层隔阂始终也无法突破。
家主要求和羽瑾单独谈话,打着慰问的旗号松开礼品时,东方子越站了好一会儿,才乖乖让开了。
他独自一人在楼下,望着二楼窗户反射中,女儿和家主相对而坐的身影。
已经布满皱纹的手在大腿附近无规律的摆动着。
手掌合十成为拳头,又松开,在握紧,松开……
谁能懂他的无奈呢,谁又了解懦弱者的悲哀呢?
顾虑了那么多,难以割舍的还是名和利吗?
还在以女儿的选择来麻痹自己吗?
当他切切实实听到女儿被家主逗笑时,那股愤怒是在欺骗自己吗?
说到底,他不适合做父亲。
他重新端着果盘上楼,观察着女儿的表情。
果然是感到开心吗?不,她在紧张时是会将两侧的长发撇到耳后的,从小就这样,骗不了人。
该怎么做?
东方子越焦虑着,动作越是露怯,他险些打碎了果盘,家主自然尴尬不已。
他故意咳嗽两声,意思是东方子越你可以出去了。
但他没有出去,停留在屋子里。
沉默……
房间里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家主不懂东方子越什么意思。
也许是身为父亲觉得不自在,可你别站着不说话啊,我又没对你女儿做什么。
东方子越望着羽瑾,他问道。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羽瑾笑着回答:“您没做错,都是对的,还照顾了我呢。”
东方子越失望的离开了房间,他猛的回头,望着女儿的脸。
东方子越仿佛苍老了二十年。
他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已经生疏了呢。
徒有自责与抱歉了。
“你爸也是关心你。”家主安慰道。
“是得,他很关系我。”羽瑾说道。
“好好养伤。”家主将花放在桌子上。
“真是摔得吗?”
羽瑾点头道:“真的。”
“摔——倒——了。”
“嗯?”
“东方诗她,没来为难你吧。”
“没——没呢。”羽瑾瞳孔浮动,摇摆不定,精明的家主捕捉到这一细节。
“你在望哪儿?天花板?”
“算——是吧。”
“她来找你了?!”家主分贝放大了几分。
“呜呜……呜呜……”羽瑾揉着眼睛,红彤彤的眼眶让家主伸出大手揉着她的肩膀。
“别哭,你也别怕,将事情说出来。”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羽瑾将有人来刺杀她,跌到,然后又被刘枫救了的事情全盘托出。
家主听后,气的一拳捶在桌子上。
“她敢这么做?!”
“东方诗!我念你同床情谊,你竟然如此恶毒?!”家主又气又怒,还感到难过心痛,
他捂着心脏显然是生气到一定程度了。
羽瑾又安慰他,家主气才顺了几分。
好歹也生活在一块儿二十年,竟然为了情人骂老婆。
东方诗知道了会哭的吧,家主这会儿已经不在乎了。
他只想后半生的生活更快乐,不想被东方诗限制住。所以东方诗想毁掉他的“幸福”时,才会感到愤怒,亦如东方诗的愤怒一样。
二人真是天生的一队,愤怒的神态都差不多。
家主在得知羽瑾的遭遇后,将愤怒稍微掩饰了会儿,他拉着羽瑾的手,渐渐安慰起来。
一番交谈后,家主便抱着羽瑾,像爱人一样。
东方诗在娘家过的并不好。
她姨安慰她也不管用,还是以泪洗面,烦躁起来还会摔东西。
她姨说她精神快不正常了,继续下去,东方家的大夫人得了精神病,家主就有理由抛弃她了。
东方诗听后,立马停住摔东西。
她可不想丢掉家主夫人的位置,用尽一切手段也要牢牢握住,纵使失去一切,唯独家主夫人不能失去。
什么都不真实,只有权利最真实。
东方紫林不是不爱她了吗?那就用夫人的位置要挟他,看他敢不敢乱来。
她心里浮起不好的念头,越想她越是胆怯。
什么时候演变成这个样子的,两个人真的没有感情了吗?
家主第二天就来找东方诗了。
东方诗的姨见到家主前来,兴奋的打招呼。
“他来了,来了,一定是要请你回去的,你得矜持一点!”
东方诗心里怎能不高兴,家主来请她回去,说明事情还有转变的余地。
她高兴的打扮了一番,不着急出去见他,反而是她姨出去探口风,她姨出去后,听到家主说来接东方诗回家的,东方诗这才走了出去。
可家主见到东方诗时才露出了怒容。
“跟我回家!”他不客气的拽着东方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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