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
“刘枫，很生气吗？”男人知道刘枫的名字，而王雪莹昏迷不醒。
“你的玩具现在成了我的玩具。”
“玩具呢，终究是玩具，玩一玩就扔。”
他解开王雪莹的上衣，光滑的躯体露出，王雪莹漂亮的脸蛋显得很安详。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刘枫，重要的是，你是谁？”
男人的笑容刺痛了刘枫的大脑。
“你难道不怀疑自己的存在吗？”
“你的出生，你的成长，会不会是别人植入的记忆？真正的你又是谁，你来自哪里，为了什么活着，又为什么来到月儿崖，你真的是为王雪莹吗？”
“甚至，你真的叫刘枫吗？还是一位卑劣的扮演者？你是小丑，英雄？还是恶犬？”
“呼哧，呼哧，呼哧……”
“呼……呼……呼……”不由自主的大口喘息。
怀疑自己存在竟成了唯一想法。
我到底是谁？貌似是无解的答案，因为不同角度，你都不是你自己，你可能是一只鸟儿，鸟儿的梦成了人。
“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都不重要，活在别人的梦里，别人在你的梦里也没那么重要。”
“刘枫，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是同类！”
男人的声音如有魔力般掐动刘枫的心神。
他双眼混乱，阳光灼热，口齿干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相当差。
“你知道为什么活着会痛苦吗？”
“为什么数不清的麻烦事找上你，你无法避免，因为根本上出了问题。”
“你没有错，王雪莹也没有错，我也没有错！”
“错的是谁？错的是这个世界！”
“刘枫！我告诉你！想要一切都正常，你必须舍弃一些东西！”他装作先知蛊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