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脚底下的大猛人。
上天到底会怜悯谁呢。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
上天谁也不怜悯,所谓抽象的怜悯用自欺欺人有些言过其实,用“甜蜜的谎言”又显得阴暗。
上天知道可能会说“我他妈又被代表了?”
刘枫站直了身,依据圣医堂对死者的礼节,替野人兄弟超度。
说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说起来,他也没对刘枫做什么。
用刀子顶在刘枫的腰上,那叫杀人未遂。
“该怎么办呢,低着头往前走呗。”
他听到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山里的回应像一只擒醉咙的大手的,撕扯刘枫的耳膜,老实说他并不想让噪音污染耳朵的,因为那声音听上去太让人不齿太让人愤怒了。
“混账东西,敢动手,我打死你!”
明明离得很远,为何听得真切,不知为何刘枫握紧了拳头,像心灵感应一样,他觉得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狭隘,自私,削减脑袋扩大利益的可怜家伙,在他面前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人都是不真挚不诚实,是虚无又虚伪的,在他眼中除了让自己快乐的钱,就是更美好,没让他觉得刺激的东西在影响他,干扰他,扭曲他。
人是如何定义的,纯粹的恶也是人的一种!
“在老子面前作,我打死你!臭东西,他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的!我能干掉他,也能干掉你!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呕!呕!呕!你……你……你干了什么,啊!你……”尖酸刻薄的声音变得虚弱,像远山的薄雾一样,渐渐远去,消失直到化作一声直入灵魂的悲叹,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