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未曾用他的心性来当作这件事的筹码,若非她真的无路可走,自当也不会前来寻他。
早该便将赫连宬随处抛下,而不是坐在此处听得他这番训斥之言。
而她今日并不想与他有何争执,退一步的她,轻巧地拉着他的衣袖椅着:“奴婢不知何话惹怒了王爷。此事,王爷不帮便是算了,反正皇上便留在此处,待明日王爷亲自解释为好。”
“你这是与本王耍无赖是不是?”见她不语,倒是足以坚定她的用意何在。既然如此,他自然是无话可说。“何时会醒?”
“我这儿有***,还请王爷亲自喂下。”
“你可知,这是栽赃?”
他怎么也不曾想到,她身上竟然一直藏着**。无奈地亦只能将其接过,若非是帮她逃过一劫,想必断然亦不会如此。
“那既然如此,王爷又何必帮我。”这岂是栽赃,何况他都已经亲自喂下,自然是与她毫无相关。
帮?
他若是不帮,还不知她这耍着脾性到何时。
“你大可将皇兄送入他处,非得送入本王此处,想来你是信任本王。”
“奴婢只是觉得人多眼杂,唯有此处才是藏身之处。”前来此处本就不是她本意,若非图个方便,她早已将赫连宬随手一丢罢了。轻声咳嗽着,刻意言道之。“王爷既然已经都帮了奴婢,说这些又有何用。”
“是无用。”
无奈地他亦是摇着头,却是见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着花灯愣是赏了许久。
“王爷也打算三日后放花灯?”
“是为一个人放的。”
一人?
他不用多言此人是谁,她就已经知晓,定然是他未过门的王妃罢了。
“都已经七年了,王爷到还是念旧。”
可惜,她自己也是念旧之人。
可就算如何念旧,那些人早已回不来了。
对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停留在记忆中的人,一直在说服着自己,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