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放下心中的怒意。如此一来,她亦是能保全了君歌的性命,而身份定然不会有所怀疑。
嘴角微然一笑之,继续道来:“皇上身为天下之主,不该任由人操控这天下。”
操控?
他又何曾不是再摆脱这一切。
苦涩地则是一笑之:“整个皇宫中,朕一直说服自己,贵妃最为懂朕。其实,最懂朕的只有你。可偏偏,你从未爱过朕。”
“可惜,以往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她懂,只因她看得明白。何人看得明白,终会懂他罢了。
见他的心渐然沉下,尤为轻声地在其一旁极其小心地试探道:“君歌和晓月,皇上该如何处置?”
“如若二择一,你想保谁?”见况,并未让她多番思虑的时辰继续道来之。“朕还真想知晓,这君歌可是**?朕记得,**与你长得极其相似,而这个君歌与你的容貌确实与她人想比,更为相似。”
那时,他并非没有见过**。
念慈入宫后,她又何曾不是带着**在这皇宫之中陪玩。
而她妹妹,向来都是顽劣。唯一能让人记得便是她那容貌,根本便是与她同为模子刻出。
当初见得君歌的第一眼,又何曾不是将其认为是念慈。
那一眼,不管是何人,只要见过宇文念慈之人,都会将其认错。
可是,宇文**的确是葬身在火海之中。
他们兄妹二人的尸体,早已是确认过。断然不会有错。
相似?
如若不相似,她又怎会是**。
如若不相似,又怎会知晓,她还活着。
“臣妾早些便说过,让皇上放了无辜的人。以前,皇上还听得臣妾一句话,可如今,皇上却再也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