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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明知自己办不到,却还一意孤行,反而是令她尤为的失望。
为了她,他几曾何时不为之改变。可终究,有些事也无法为其挽回。
“那你说,何事是真,又何事为假?”
“去想得,此人的目的在于什么。皇后的出现,对于谁最为有利。那人,便是怀疑之人。”
对谁最有利?
最为有利之人,怕是只有赫连浦一人。
反正,听他说得这番话,心中却是极其有数。一直为君歌开脱,他倒是向来不曾遮掩一二。
故作拧紧着眉宇,走向他的身前,凝声质问道:“你跟朕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君歌?”
“属下……”
听他这支支吾吾不曾相言,便是敢断定,他定然是喜欢那丫头了。
“看来朕果然猜的无错,那朕明日就下旨。”
“皇上,此事还需缓缓。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怕是此事亦是对皇后不利。”见他倒是过于冲动,他自己又何曾不是尽早将君歌安排于他的身边。
现如今,他只是知晓,赫连浦将她放入皇宫,自是为了寻得皇后一事。不过,他的野心自然不是如此简单。兴许,还有何事是他不曾知晓的。
反而是他,现在就想将她放出,倒也不曾令她长得记性。
即刻转身离去之时,特意相其解释道:“属下说得这些并非是为了护着谁,也不是因皇上口中对那宫婢的喜欢之意。皆是为了皇上的名声。如若要做恶人,那便只有太后。皇上,只管收得民心才是正事。”
收得民心?
现如今,可还有民心。
早已被太后一一的驳之,他又何来得到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