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瞬的瓜葛,可不愿何事都欠他一个人情。何况,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一人所掌控,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怎能指望于他此时的相救。
反倒是,他说得这话,着实令她一惊。
其实,他救与不救,都不会讲这件事有任何的改变。只因她不想破坏梓桐的计划,亦不愿让一个堂堂宁王为了一个奴婢做出此等令人费解之事。
更何况,她倒想见见,梓桐究竟有何办法。
“如若王爷真想救奴婢,那就对此事不闻不问,这样,何人都不会为难王爷。”
想必,他插足此事,那些对于赫连烨虎视眈眈之人,又怎会不有心利用。
兴许,淮王便是……
甚是担忧,会因此事,借机对于赫连烨又是一番陷害。
如今,她既然已经知晓皇后的身份,那么此时此刻她就该以复仇为主。对于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与她毫无瓜葛。她,必须避开这些与她毫无瓜葛之事。
对于争夺皇权,她可插足,毕竟,她的仇人自始至终都是赫连宬。
只要这个帝王被贬,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平静。
可偏偏,以往的风华都早已不在。
“本王,都还未考虑如此深远,你倒是替本王想得周全。”
“只是奴婢,不想连累王爷罢了。”
他帮她,根本便不需要任何的人情。就算要帮,他这王爷的身份自当为之抵挡一番。
可偏偏,她却无情地将之拒绝。
倒是这件事,却也由不得她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