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忘记、尝试重新开始。仿佛在这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刻意牵扯。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强装安然地一道:“每一次出去,你都是从此处离开?”
离开?
听之,眉心微然紧皱的她,甚是不解地一道:“姐姐怎么知晓,难道姐姐派人在跟踪我?”
“并非是。你以为,我每一次都很早入睡,其实我跟本还是有些不习惯七年前的那段日子。过得太安逸,反而人会变得忘了自己。”
其实,她也算不得跟踪。只是,这含凤殿中就只有她们三人,她不在,自然便是知晓定是偷溜出去。
小时候那般顽劣的心性,自始至终这骨子里的性子,一直都不曾变过。
“可听她们谈及姐姐,都说姐姐是最善良的皇后。”她宁可姐姐心狠些,也不愿遭受他人欺凌。“反而,善良之人也会被人欺负。与其如此,还不如将自己变成恶人。”
“所以,这些年来,你都将自己变得嫉恶如仇。想必,期间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淮王曾说过,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要听、亦别与他们争执。”那时,唯有她自己一人知晓,多少人所受的白眼。其实,对于那些同为低下之人,并不会多嘴言谈。毕竟,她们又知晓何事。反而是那些王府中的姬妾的碎言碎语,可是她亦从未在意。
谈笑风生地浅然一笑而过,继续道来:“也是从那以后,我也变得不与任何人说话。”
“从今往后,有姐姐在,不会再让你饱受七年之苦。”
七年之苦?
君歌抿咬着唇瓣,浅然一笑而道:“想来,这七年之苦并非是我,而是姐姐。”
这七年来,她自当是无怨无悔。她是活得自由,可至于姐姐,却是限自由之身。
与其说得自己,这一切都还远远不及于她一人。
这些苦,她就当做这一切都宛若是烟雾那般,都可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