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姐姐带走。如若是,想必她与姐姐此时此刻断然不会出现在这皇宫之中。
可惜,有些事倒也回不去了。
可偏偏赫连烨的那一席话,着实将她吓着了。他总能想得他人不曾有过,明明是如此接近真相,而她自己却是要将真相抹去。
毕竟,他根本就不能知晓真相。
“你若是有一丁点想法,皇兄当场便将你处死。”幸亏,她未曾有过,不然没有人任何人能够保住她的性命。
故作吓得摸着自己的脖颈,哽咽地颤抖着声音而道:“宁王,说得可是当真?”
“你若是敢,便可一试。”
嘟囔着嘴,负气而言:“王爷还是莫要与奴婢玩笑此意,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奴婢可做不到。”
这等事,她自当保命为重,岂会白白将性命搭与此处。
这条命早在七年前,让她生还与此时,她自当珍惜,而不是随意的任由任何人践踏。
紧蹙眉心的他,看向窗外的天色,双眸中流露出不安的神目,浅然一笑地慰问道:“出来如此之久,不怕皇兄责罚与你?”
“奴婢还未问得王爷从何处查起,王爷便想赶奴婢走不成。”此时她有足够的时辰,自然是不怕。反而是他如此着急的模样,却有几分赶意。
不由自主扬起的笑意,亦是无奈地长叹而言:“本王只是担心,你若是不回可会罚之?”
“自然不会。”下意识地感知自己那番话“奴婢说是去皇后娘娘那儿,皇上并未说得什么,便是允了此事。”
她明知是假,自当为了在说服自己罢了。
在烟雨阁,比在任何地方,能找到自己的归属之地不曾有过。
况且,今晚一事,他都曾为其解困,她足以是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