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府究竟为何?”
为何?
她此时所问这番话,倒是问错了意。
一直以来,都是她想见。而他自己,亦只是在等今日。
“你不是一直想见本王,在府中打听本王的消息。正好,今日又是你的生辰。”
“我从未告知生辰是何时,何况,我根本便是不知自己的生辰是几时。”
生辰?
今日,的确是她的生辰。
七年来,她都不曾有过生辰。这么多年来,她都早已忘记自己的生辰。
而他,又怎会知晓。
“可还记得,我为你取名之日。那一晚,与你一同埋下桃花酒。虽不知你的生辰,但那一晚,每年,我都会为你过生辰。”
今日,他特意送上锦盒,其中所放的那朵桃花,皆是那一晚与她在桃花树下一同埋酒的回忆。
他们相识一年,却是相识许久之意。
那一晚?
偏偏是如此的凑巧。
“你笑什么?”见她不苟言笑,倒是有些好奇,她究竟为何而笑。
“没什么。”
“只是,这么多年来,还有人替我过生辰。”站起着身子坐于他的身旁,此时此刻她却想依靠在他肩膀上。这些年来,宫宏宇一直都记得她的生辰,虽说是她自己不愿过,皆是心中一直无法忘记的便是仇恨。
自始至终她没有了笑意,冷漠的就连她自己亦不知是谁罢了。
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空洞的双目则是久久凝视而问之:“不过,王爷为何不在那一日以诚相待?”
“嫁给一个不曾爱过之人,心中自是难以接受。本王,亦只能暂时不打扰你。府中的下人,本王早已打点过。只要是王妃想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阻拦。见你十日不曾出阁,便将晓月前来伺候于你。想必,皇后之死对你极大的打击。而晓月无路可去,本王便是收留了她。”
其实,是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件事是他擅自做主,皆是为了护住她的命。
但愿他今晚所说的那番话,可以让她对这一月的顾忌都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