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解,他为何要娶之?还是与赵妍雅之间做抉择,还是答允了赫连宬了何事。
原来,是赫连宬的疑心,让他在救自己时,剥去王位。
他本来就与世无争,又不参与朝政,所有的一切皆是靠他的茶馆,他的身份如此高贵,却要一直被欺压。一旦没有了王位,他真的一无所有。
赫连烨,这样一无所有的你,当真值得?
心无杂念的她,强装从容的道之:“皇上的心思,君歌怎么敢胡乱猜疑。”
“他可是先皇心属的帝王之才,朕若是动了他,这天下之人又该如何想得朕这个位置可当真是来路不明。”
这个皇位,本就是母后从中夺得。
虽不知这其中究竟发生何事,自他想得所要之物时,才得知,自己竟然是无权的帝王。
这等耻辱,怕是要在他身上要存于一生。
可他一旦没有实权,那些野心勃勃之人定会谋权篡位。他这个皇帝,便是做得太无能了些。
君歌听得甚是明白了些,他不杀,皆因怕被百姓谴责。
毕竟,在百姓眼中,赫连烨便是与寻常之人相似。一旦他死,诟病于世之人便是赫连宬。
与其如此,他自当不得杀之。
可她就怕越是如此,他怀疑之心越发难以克制时,杀念定会促使他想及了赫连烨的性命。
双膝跪于地的她,此时此刻她身为宁王妃,自当替之求情。
“王爷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君歌,何况王爷向来不参与朝政,又怎会贪图皇上所说的那个位置。”
“是他不想,还是他根本亦有所图?”
“君歌不知皇上是从何处听得王爷亦有所图,皇上莫要被那些奸佞小人所蒙蔽了。皇上莫要忘了兄友弟恭。”君歌不敢随意胡说,亦只能如此说来。
毕竟,谁人都不知道,赫连烨可有野心。
而她,皆是不得害了他。
他既然敢在赫连宬面前说得要娶自己,那便是在赫连宬这儿极其说得他爱自己。
与其如此,她不如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