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如此,便是扶着她的身子缓缓地坐下。皆是拿起茶杯,为她亲自倒上热水。
她那不喜饮茶,自是明了,才特意不将茶递于她的身前。
皆是开口言道之:“可是知晓外面的流言是如何传之,我被遇刺之事?”
遇刺?
此事,她自己都还曾开口,他如今倒是亲自开口说得此事。想必,他定有事相瞒着,不然也不会如此言道着。
倒是,连为何来得此处,从开口时却再无任何细问。
“其实……”
“其实这件事本就不该瞒着你。他们皆说是淮王派人杀之,不过,我是不信,是我这六哥暗自埋伏。”
“为何不信?”
有人要杀他,他却要信之?
这外边的人都在口口相传是淮王想要杀之,他又为何……
“如若杀人,你会将这件事的秘密泄露?”见她摇着头,便是知晓,她对于此事有着诸多不解之处。“既然如此,定然是有人陷害,想将此事嫁祸于六哥。想必遇刺也是有人故作策划,想将六哥一一击垮罢了。”
击垮?
为何他所想得的皆是此因?
如若这是一场策划的遇刺,他的目的只是在于让淮王扣上一个罪名。
可她比赫连烨更为清楚,想要杀他的人,皆不想让他活着回去。
反而是他,将这些想得倒是如此之好。一旦知晓真相,他皆是会觉得此事超乎他所有想得的一切,才知,他所敬爱之人,竟然会想要杀之自己。
“王爷,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又不知六哥的为人,你又怎能与他们那般,只是听得片面之词。”
顿时,哑口无言的她,自是不知该如何说道此事。
无论如何她说得什么,他自是不会听之。
何况,淮王是何等人,比他皆是更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