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向着晓月。毕竟,王妃说得这番话太过于渗人了些。
见得瑶儿那惊讶之意,絮儿自是下意识地扯着王妃的衣袖。方才,王妃那番话就如一把利剑,足以将一人杀死。
可如今,王妃在这宁王府自是没有往昔那身份,亦不得轻易的暴露。如此一来,自是会令人口舌。
虽说瑶儿是宁王苑中之人,可不到万不得已,皆是处处小心为好才是。
“王妃自是说得玩笑话,又怎会为了她们二人手上沾血。”
甚是不解地拧紧着眉宇,听得晓月如此说来,微侧着身子问之:“怎么,我可有说错话?”
“只是将瑶儿吓着了。”
“随口一说,瑶儿你不必惊慌。”
甚是无辜的那双眸,自是显得多余了些。心中自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得一二,可偏偏自是不知该与何人说道。
身子躺入床中,反侧着身子,自是不再多言着一二。
她们三人见此,便是极为轻巧地将屋内的烛火吹灭,极其小心地离开着。
君歌虽说是看不见,可见她们吹蜡烛的声音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如今,她虽看不见,这屋里有无烛火对于她而言自是多余了些。
睡意极浅的她,一直未曾睡下。
静谧的屋内,倏然,一声推门的声音渐渐地传入她耳中。
双手自是紧紧地抓着被褥,此时的她自是极其地被动,一刻都容不得她动弹一二。
她自知此人走得极其轻缓,亦是毫无任何的声音,亦不知此时那人究竟走到何处。
些许后,她自是有所感觉有双手渐渐地触碰而来,下意识地便是将那人的手反锁着。
“你是谁?”
“王妃,除了本王还会有谁?”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她的内心何曾不是狂喜。
立即便是将其放开,低语着而道之:“臣妾并未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