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原本自是极为利索之举,她却是做得极其迟缓,双手自是寻着被褥亦是将其裹于其中。
而她此举如此令人诡异,倒像是……
他故作凑近她的唇瓣,而她自是毫无任何地反应。盯着她那双眸,越是久久凝视,却越是不对劲。
“你这眼睛可是看不见了?” 飞su中wen网
听之,自是摇头而道:“没有看不见。”
“那你替我更衣。”
更衣?
想必他早已更衣,不过只是诓骗于自己,证实这眼睛可有问题罢了。
双眸自是极其淡若止水,将他的手放开,完颜一笑之:“你先起身,我好下床。”
见况,赫连烨自是一把抓着她的手腕,狠狠地撞入怀中。
而怀中之人,亦何尝不是极力地挣脱着。
“你弄疼我了。”她只不过是故作如此,他这力道倒也是越发狠了些。这疼,她自是未曾说谎。
“你这眼睛,到底怎么了,莫要在诓骗于我,你若是看得见,根本便不会替我更衣。”
不再挣扎的她,隐忍着眼中的泪意,哽咽着:“我如今只是一个废人了,你又何苦挖取这件事羞辱我。”
“昨晚我怎么就没发现你不对劲。”目光看着她那额间绑着的纱布,却始终未曾发觉她眼睛受伤,如若早些发现,兴许,便不会质问于她。
“太医说了,只是短暂性失明,这件事,你无需担心。”
“我怎能不担心,我这出府五日,你便受得如此严重的伤,我自是心里难安。”捧着她的脸庞,自我无法想象,如今的她面对的皆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那时的她该有多绝望。
“你若是难安,就不该不顾一切的离开,只留下一封信,让我担着王府里的事。我看你,根本便不会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