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如何看得此信?”
“那日在训诫府中的下人,身旁的婢女见得院中飞落王爷的信鸽,便是让她晓月抱来。毕竟,晓月知晓,念奴与王爷之间的事,才会让她将信鸽中的字条,偷偷的取下。”
一时,她竟然忘记了还有此事,毕竟,淮王对于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起了疑心。
说得晓月,自是可消除他的疑心。不管如何,他理应看在姐姐的份上不在有所追究。如今,只是不知她自己所言这番话,可有何不妥之处?
微眯着双眸,极为半信半疑地道来:“你可是本王一手调教出来的杀手,竟然会被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算计,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些?”
“她们虽是算计,可念奴已经教训她们。王爷也是知晓,念奴向来都是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人。”
手无缚鸡之力?
不过只是些不够聪明之人用得的小心机罢了。
“本王可是听说,有几日赫连烨并未再府中,你可要老老实实的说。”
并未在府中?
此事,淮王又从何处而得知?
心中自是万分警惕了不少,自是极其冷静地相言道:“与他绊了嘴,便是将他气走了。”
“当真如此?”
“此事自是千真万确。毕竟,念奴也不知该如何证明此事,自是不会有半句虚言。”
此事,她是与他有过争执,可此事并未有人知晓。
淮王听得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让他起了疑心。这才,会证实一番。
可不管如何,宁王府没有他可监视自己的人,自是查不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