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连浦自是以谋逆罪论处,可谁知,他战败后皆是落入同为赫连宬的下场,可她最不愿听到的便是姐姐也一同离他而去,二人皆是在一同之处而丧命。
在赫连烨的书信中,他却说得他自己的歉意,未曾护得住姐姐的性命。
可是她不知,姐姐明明在墨芸阁,难道是梓桐将她放出?
虽然赫连烨偶尔会写信前来,可渐渐地次数倒也少了些。
而她如今亦有身孕在身,可算得这日子皆是在来北平时。之前她还害怕会是梓桐的骨肉,毕竟,那一晚后也未曾喝下避子汤。
在宁王府中,虽然与他有过一次的接触,她无论如此反抗皆是无能为力,她自知她自己明明爱的是赫连烨,虽然有与他人之过,可她依然有侥幸之意,在假山的那一晚,他并未发觉,也未曾入情。
直到和亲的路上,她自是无法自拔,两天两夜,她早已将所有的一切抛开于脑后。
怀孕一时,辰煜虽知,可是他担忧如若赫连烨再不将自己召回去,这往后之事定是会令人猜疑。
可她自是从未还害怕,毕竟她所做何事都是问心无愧。
只不过是早晚些的时辰罢了,她愿意等,等他亲自来接的那一刻。
不知为何,自从他登基后,仿佛所有的迷雾都在脑海中浮现,他所说的一切皆是假意,而他自始至终都想当君主,只不过是秘密筹划,渔翁得利罢了。
抬眸望着眼前这棵桃花树,不由地想起与赫连烨初相识时,虽不是在桃花园中相识,那是他为之取名的之日。
渐渐地,她的脑海中却不由地浮现与梓桐的场面,不堪回首的那一幕,自是被他所挑衅罢了。
一想起他,浑身便是极其的不适。
而她,也该知晓,所有的过往都将会成为落花。
有情似无情,落花终究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