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深伸手,捏住余浅浅的下巴。
余浅浅的肌肤很好,触手细腻光滑,如今又凉透了,真真是像极了最极品的玉石。
他望着她的眼睛里,问道,“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余浅浅的手指,神经性的痉挛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攥紧,身上打底衫的布料,说道,“我为什么要等你回来?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等你回来?”
余浅浅眨了眨眼睛,唇角扬起一些笑容,她的笑容里带着漫不经心,“如果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让你误会的话,我很抱歉。霍祈深,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霍祈深的眉头一点点的扭了起来,声音也冷了下来,“余浅浅,一定要我将话说明白吗?我之前告诉你,如果我不签字,你永远就是霍太太。现在我还要告诉你,如果我不点头让你离开,你就永远没有办法离开。就跟这一次一样,你计划了那么久,策划了那么长时间,又百般的逃离,最后还不是轻易的被我抓住了吗?”
“你说的对。”余浅浅对他的话十分的赞同,她认真的说道,“但是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即使是你不肯签字,我也依旧会不断的提出离婚,即使你要扣着我,不让我走,但是我也会寻找一切机会逃跑。”
“余浅浅!”
“霍祈深!”余浅浅抬眼看着他,今夜的天色很暗,而路边持续散发着亮光的路灯照射进她的眼里,像是有无数璀璨的星光落了进来,“你不用生气的。你可以提出你的提议,让我遵从,但我也可以有自己的意见是不是?毕竟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提线木偶。”
霍祈深冷冷地看着她,“这么折腾有意思吗?”
“有意思,特别有意思。”余浅浅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霍祈深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难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
“离开你。你知道的,我爱你,爱的不得了。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希望嫁给你。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希望跟你长相厮守。无论生活多么的艰难,我只要想到自己可以和你守在一起,再生一两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我就会很开心,我就有无尽的动力。
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可就算是知道自己错了,我还是爱你。我爱你,爱到深入骨髓,我爱你,爱到成为了习惯,但是无论多爱,我还是要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无论这件事有多难,我都会去做到。因为只有这样子我才能做自己,做余浅浅,而不是一个笑话。一个为了男人什么都不顾的笑话。”
霍祈深的手指压在她的唇瓣上,阻止她继续开口,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霍祈深的心里有愤怒的火焰在翻涌着,在灼热的燃烧着,如果细细的感觉,能够发现他的心里,除了愤怒以外还有颤抖以及他不愿意直视的恐惧。
“余浅浅,这种赌气的话,随便说一说就够了,你知道的,我不希望再听到下一次。”
霍祈深拇指在她的唇角摸索着,隐隐的透出暧昧和涩情来。
余浅浅用力挥开他的手,她依旧看着他,眸光认真而固执,“赌气吗?你要是一定觉得我说的话是赌气,那也随你了。可是我知道,我说的并不是。你要是觉得我现在的这话还是赌气的话,那你可以试一试,试一试你签下离婚协议书之后我会不会离开,再试一试,我离开之后会不会回头。”
霍祈深的脸庞紧绷,神色冷冽,他的目光锁着她。
雪下得越发的大了,风刮得也越来越猛了,余浅浅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了她被冻得哆嗦。
她强迫的推开霍祈深,从他温暖的怀里退了出来,她告诉自己,就算是再温暖也不能够沉沦。
这是她的骄傲,这是属于余浅浅最后的骄傲。
“霍祈深,你其实真的不用这样的。到底是相识一场,夫妻一场。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必要闹得那么的难看。所以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说完之后,余浅浅毫不留情的转身,她走过去将掉在拎起手提包拿起来,大步地向楼上走去,她的羽绒服还在楼上。
霍祈深看着余浅浅的身影,
她的话,她的冷漠,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儿稻草一般。
他的忍耐和自制力,瞬间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祈深大部的追过去,他扣住余浅浅的肩膀,用力地将她推在墙壁上,察觉到余浅浅要挣扎,手腕越发的用力,他低低咆哮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一字一句的话,如同钢刀一般。
“是谁说过,只要能够嫁给我,什么都不在乎!”
“是谁说过,只要能和我在一起,哪怕付出所有的一切,都心甘情愿。”
“还是谁说,我永远都是她的超级英雄,只要我愿意看他一眼,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这些话对于余浅浅来讲,就如同一重一重的大山一样压过来,让余浅浅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余浅浅不肯示弱,曾经他在霍祈深面前,示弱过太多次了,这才会让霍祈深这么看不起她,拿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一句一句的来压她。
余浅浅笑了,无声的笑着,“是我说的,可是我说的又如何?当初年轻气盛,人傻眼瞎,不小心看错了人,说了一些傻话,当不得真的,霍董,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
“余浅浅!”霍祈深低声咆哮,他的声音里带着狠劲儿,后牙槽磨着,“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余浅浅闻言笑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那么想,反正你对我从来都不手软,我又怎么以为你不会把我怎么样?我就是一个傻子,也不会这么天真的不是吗?”
霍祈深冷笑一声,“余浅浅你可真行,特别行!”
霍祈深已经忍无可忍,他用力的一甩,将余浅浅甩开,怒声的对梵天道,“将她给我押回车上。她要是不老实,就用手铐将她给我铐起来!”
余浅浅猝不及防,她稳不住自己的身体,踉跄了几下之后,一P股跌倒在地上。
这一下,余浅浅摔得有些重,尤其是P股,被摔得生疼生疼的。
但是这些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小腹的疼痛压过了P股的疼痛。
就像是有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腹部,再狠狠的翻搅。
明明是最寒冷不过的冬天,余浅浅却疼的冒出了冷汗,紧接着,她觉得双腿间有一股热热液体涌了出来。
梵天听到霍祈深的命令,大步的走了过来。
他刚想将余浅浅扶起来,就看到一滩液体她身上的牛仔裤浸透。
本来就是深蓝色的牛仔裤成了深深地的颜色,地板上也渐渐地有鲜血弥漫出来。
梵天被吓了一跳,急切的喊了一声,“老大不好了,大嫂流血了!”
霍祈深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余浅浅脸白如纸的倒在地上。
他也看到了那大片的鲜血,那绝不是什么生理期的鲜血。
像是有什么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一样,而这个忽然浮现上来的念头,让霍祈深的头皮瞬间的炸开。
霍祈深大步的冲到余浅浅面前,一把将人抱起来,大步的冲出去,“车!车!立即备车!”
长长的一排车队,飞快地在宽阔的公路上疾驰着,喇叭的声音想成了一片,那种不要命的架势,吓得前方的车,纷纷的躲闪,所到之处一片咒骂之声。
只可惜无论被怎么骂,都没有人在意的。。
车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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