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似乎是最安稳也最省心的生活方式了。”余浅浅不由的想起最近跟家里的通话。
就连一向很想让她回去的母亲,再知道她怀孕之后都没有再催过太了,似乎是所有的人都默认了,她怀孕了霍祈深现在对她很好,那她就会安于现状,做一个安分守己的霍少夫人。
“所以呢?余浅浅你是想要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一辈子都被霍祈深捏在手中,整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由他来控制的木偶人吗??”
“小宣子,你不用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可从来没有那么说过,也从来没有那个打算。”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是恭喜你了。”
余浅浅一愣,“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成功的保住了我这个朋友,你知道我这个脾气的,我可是最看不上那些无用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年真是辛苦你忍耐我了”
景宣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余浅浅低低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景宣,并没有在纠缠那个话题,她转移话题问的,“明天晚上的宴会你能不能来?”
“什么宴会?”
“俺不是那家伙的三十大寿吗?”
“三十大寿明明人家正值壮年,这可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
“什么呀?哪里好了?三十岁呀,都那么老了,哪里比得上二十岁正鲜嫩的小鲜肉。”景宣十分的不满。
余浅浅的眉头挑了挑,“有本事这一番话你跟顾大哥说。”
“不用再说了。”景宣的语气有些古怪,“已经被他听到了。”
余浅浅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耽误你了。”
“不耽误我什么?”
余浅浅的语气特别的真诚,她说,“不耽误顾大哥收拾你了。”
“喂!”景宣怎么都没有余浅浅说出这么没有良心的话。
刚想表示自己的不满发现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景宣顿时气成了河豚,好你个余浅浅,等着你落到我手里了,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目前她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想着怎么收拾余浅浅,而是面前这个男人。
顾行止浑身都冒着火气,脸色又黑又沉。
“我老了?我比不上20岁的小鲜肉?”顾行止抬手将领带扯下来,扔到一旁。
景宣拿着手机一步一步后退到墙角,她满眼戒备地看着朝她逼近的顾行止,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说,“我警告你啊,你跟我离远一点,你要是再靠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惜她的警告没有任何作用。
顾行止说,“我到想让你对我不客气呢!”
顾行止大步的走过去,抓住景宣的手腕,猛的用力将她扛在肩膀上,声音淡淡的,“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即使是被人扛着这种不优雅的姿势,景宣也努力的表现出自己女王的一面,她说,“当然是努力的榨干你,让你知道你自己多么的不行。”
顾行止的眼里蹿起了一团火,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这种挑衅的,将景宣扔在沙发上,抬手慢条斯理的,接着身上衬衣的纽扣,声音低低的十分危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榨干我!”
……
第二天。
霍祈深和余浅浅两个人难得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用了早餐,早餐结束之后,余浅浅对霍祈深说,“我今天晚上要出去吃饭。”
霍祈深这几天的心情不错,再加上余浅浅的表现比较好,因此没有一口拒绝他,问道,“去哪里吃饭?”
“景宣回来了。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要聚聚。”
霍祈深是知道景宣的。
他虽然跟景宣没有合作过,但是也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人在商场上多么的受欢迎。
“让梵天跟着你早点儿回来。”
“我会早点回来,但是我不想让梵天跟着我。”余浅浅抬头看着霍祈深,在他拒绝之前轻声的说道,“我不希望让别人以为我是谁养在家里的金丝雀。”
霍祈深闻言笑了一声,他说,“就算是要养金丝雀,也不会养你这样的。”
余浅浅的脾气一下子上来,“我这样的怎么了?我这样的不好吗?”
“金丝雀可是个个很乖的。”
余浅浅一下子没声了,别以为她不知道霍祈深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提醒她之前大胆逃跑的事情。
也是,金丝雀都住在主人铸造的黄金笼子里,享受荣华富贵久了,哪里还会有逃跑的这个念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永远都做不了金丝雀。
余浅浅不愿意在跟霍祈深争执这件事,她坚持的说道,“梵天不能跟着我。”
霍祈深想了想,退了一步,“那让梵天给你当司机。”
余浅浅终究是应了下来,她知道这是霍祈深最后让步的底线。
霍祈深见到余浅浅答应,面色稍缓,他走过来,挑起余浅浅的下巴,将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大手摸着她的发丝,“浅浅,你要听话一点。”
余浅浅听到霍祈深的话,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
霍祈深说让她听话一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听话,况且什么是听话呢?
难道是他想让她靠近,她就靠近,想让她离开她就离开吗?对,这是听话,可是余浅浅表示她做不到,因为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只宠物。
不过她终究没有跟霍祈深再说什么,因为这件事争执挺没意思的,不是吗?
因为是顾行止的三十岁生日,余浅浅不好空着手过去,就让小安从库房里挑选了一件合适的生日礼物带着过去。
顾行止的生日宴会是安城最有名的七星级酒店。
之所以是会选择在七星级酒店,而不是顾家的别墅,追究其原因也是因为景宣不肯进顾家。
说起来,景宣虽然跟顾行止纠缠了这么多年,但是景宣一直不肯松口跟顾行止结婚。
就连顾夫人找了不少人来说和都没有用。
景宣说,“当年顾夫人以为我是一穷二白的贫农出身的时候对我不屑一顾。现在她知道自己看走了眼。知道我这个被她看不上的女人,早就奋斗出不次于豪门的家业,又想让我跟他的儿子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有一句话不是说吗?昨日你对我爱搭不理,今天我就让你高攀不起吗?我现在就要让她高攀不起。至于顾夫人不高兴,那就不高兴,说的谁伺候她一样,有本事她让她的儿子移情别恋,娶别的女人,反正我也不是非顾行止不可!”
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景宣以警戒的目光看着余浅浅说道,“余浅浅,你不会跟其他人一样来劝我吧,赶紧跟顾行止结婚吧。”
余浅浅摇摇头说,“当然不会了,我劝你做什么?本身爱情也好,婚姻也好,都总是要自己心甘情愿才是最好的。”
景宣听到这一番话才满意,“好样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一个知己。”
余浅浅干脆给了景宣一个白眼,恶心人。
余浅浅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景宣已经在酒店的门口等着她了。
景宣看到余浅浅,一溜小跑着过来,“可算是来了,还以为你今天要失约了。”
余浅浅笑着,“这怎么可能,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来。”
景宣撇撇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