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后边的那一句话并没有说出来,就被景宣给打断。
景宣特别的高兴,“既然你也觉得好,那就是真的好。看来我很快就要升级当妈了,想想都很兴奋呀。”景宣又看着霍祈深说,“霍总,你看我跟浅浅都已经谈好了,所以,你要不要学学君子之风,成人之美,赶紧跟余浅浅离个婚呀。”
霍祈深的眉宇间覆上一层阴霾,眼底的光芒锐利像是一把刀一样。
景宣毫不示弱。
真是的,吓唬谁呀,以为她是被吓大的吗?
别总想着欺负余浅浅。
就算余浅浅是一颗软柿子,被人随意揉捏的,也要想想这柿子可能会爆开溅他一手果浆。
再说了,她也从来不是什么软柿子,而余浅浅,也从来不是那种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女孩子。
在这一刻,景宣在霍祈深眼里的身份变了。
她不再是那一个,被商场上其他人提起来,赞叹这说,景宣很有可能是一个时代的传奇女性了。
景宣是想要抢夺他妻子,破坏他家庭的人,也就是他的敌人。
对于这种人,霍祈深从来不留情。
霍祈深说,“景宣,出生平民,听说你是一个天才,对数字有着非同一般的直觉,很会赚钱。”
景宣摆摆手,“还可以吧,比不上霍总。”
霍祈深的唇角带着嘲弄,“你倒挺有自知之明。既然知道比不上我,又凭什么说要娶余浅浅。你这是想说,余浅浅离开我之后就找不到另外一个好男人了吗?”
景宣的脸色一变,恼火的看着霍祈深说,“霍总,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而且也麻烦您不要再讲这种话,您知不知道您这么说,真的会让我以为您在打脸。毕竟整个安城,没人不知道,您当年取余浅浅的时候,是被强迫的,特别不乐意结婚呢。所以现在我说通了余浅浅跟你离婚,你应该感激我才是,你现在摆出这么一副被人抢了媳妇儿的妒夫面容,不是挺搞笑的吗?还是说,您霍总就是豁得出去,一点不介意自己的脸被人扔在地上使劲的踩?”
类似于这样的话,余浅浅也说过。
霍祈深听在耳朵里并没有当一回事儿,余浅浅到底是他的妻子,就算是他再心狠手辣,对于余浅浅也总要留几分余地。
但是景宣就不同了。
这个女人终究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又如此的不怀好意,他根本就没有客气的必要。
于是霍祈深笑了。
他嗤笑一声说道,“你现在能被这么多人追捧,能不将你未来的婆婆放在眼里,无非就是因为你能赚钱。景小姐,你要不要想想,如果你不能赚钱了,会发生什么。想来到那个时候,在你面前的,又将是另外一个世界了,不知道景小姐是不是感兴趣?”
余浅浅一听心里慌了,她就是再傻,以明白霍祈深的话里意味着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他要开始出手对付景宣。
她跟景宣认识这么多年,是最清楚景宣从一无所有,怎么走到如今的地步的。
旁人只看到了她的风光无限,却不知道她在背地里究竟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
对于景宣来说,她的事业是跟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如果她的事业就这么被霍祈深毁了,还是因为她的原因被毁了,余浅浅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余浅浅的心理有些慌,特别的惊慌,她猛地抬头,主动地抓佐祈深的手,使劲的攥着他,“霍祈深,我们回去吧。”
霍祈深的眼底流转着暗色的光芒,“你不是要跟我离婚,跟他去美国登记吗?”
余浅浅摇着头,“景宣只是开玩笑呢,你别当真。霍祈深,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霍祈深反手抓住余浅浅的手,他的大手将余浅浅的手包裹在一起,紧紧的攥着,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余浅浅,?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在很多时候我也愿意容忍你。而且我觉得年轻的女孩子,任性一点,其实挺可爱的,但是,你也得明白我的底线,有很多事情,我一旦做了,就绝不会收手。所以你可以得意,但是千万不要忘形,知道吗?”
余浅浅浑身发寒,有一种如坠冰窖的冰冷。
景宣的脸色骤变,她心里的火气也冒了上来,冷笑一声说,“霍总,这是知道自己留不住的妻子,开始用上威胁的办法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说自己对霍总挺失望的,毕竟我一直觉得,一个男人为了留住一个女人不择手段,是一件很low的事情,霍总以为呢?
还有,有一件事我也要提醒霍总,请您说话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以及语气,要不然我会认为,你想跟我开战,我这个人天生反骨,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挑战。”
对于景宣来说,余浅浅再蠢,再无用,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见不得别人这么欺负她,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更何况,如果没有余浅浅的信任,现在也没有她的一切,所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大约她他这个人骨子里有一股很浓的侠义,对于报恩这件事一向看的很重要。
霍祈深的唇角扬起来一些,带着讥笑和不屑。
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了。
余浅浅看到了霍祈深的表情。
她简直都要被吓死了。
认识了霍祈深这么多年,见过他这种神情的次数并不多,而每一次,让霍祈深露出这种神情的人,都死得很惨。
余浅浅真的怕,景宣将人惹怒了,连忙说道,“小宣子,我今天玩得很开心,不过我现在有些累了,要回去了,等我们改天再见。”她又对顾行止说,“顾大哥,麻烦你也带景宣早点回去吧,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
顾行止抬步走过来,停在景宣的身边,他淡淡地说道,“其实我也觉得霍总的提议不错。”
余浅浅一愣。
景宣闻言顿时怒了,她恶狠狠地瞪着顾行止,特别的不高兴,“顾行止,你什么意思?”
顾行止笑了,他抬手轻轻地摸着景宣的头发说道,“小宣,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吗?”
景宣大怒,“你……”
余浅浅回过神来。
她他觉得目前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她使劲地摇着霍祈深的手说,“我们回去吧,你带我回去好不好?”她把声音放得低低的说,“霍祈深,我肚子有些痛。”
霍祈深终于有了反应,他垂眸看着余浅浅,有些不高兴,“不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当做借口。”见到余浅浅不说话,神情缓和了一点,“你想跟我回去?”
余浅浅疯狂的点头,肯定的说道,“对,我想跟你回去。”
霍祈深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他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记得,这话是你说的。”
“嗯嗯,是我说的。”
霍祈深越发的满意,他松开抓着余浅浅手腕儿的手,弯下腰来,以公主抱的形式,将余浅浅抱在怀里。
余浅浅因为身体腾空,下意识地抓紧了霍祈深的衣襟。
霍祈深能够感觉到余浅浅在他的怀里十分的紧张,浑身紧绷的如同石头一样。
霍祈深很想告诉自己,不用在意,只要余浅浅这个人是在他怀里的就好了,然而事实上,他没有办法不在意。
他的心里像是压抑着一团火。
那灼灼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心脏,让他疼痛的厉害。
霍祈深觉得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