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其他的,连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沈默冷冷的看着余浅浅说,“还是你打算,就是知道了深哥晕倒的消息也要视而不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你这女人一贯就这么冷血无情,无情无义!”
余浅浅的脸色完全的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看着沈默说,“沈默,我再说一次,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最好注意你的态度。因为我不是你的爸妈,可没那个义务一直容忍你!”顿了一下,她又说,“也幸好我不是你爸妈,要不然有你这样一个不懂事儿子,还不得气死了吗?。”
“你!”沈默的脸色骤然变了,他还没有被人这么的指责过,神色十分的难看。
“怎么了?想恼羞成怒的打人吗?那你打呀,我看你敢不敢跟我动手!”余浅浅满眼的挑衅,神情十分的嚣张。
沈默简直被气炸了,攥紧拳头,恶狠狠地说,“余浅浅?你也就仗着自己是一个女人,仗着自己肚子里揣着一块肉!”
余浅浅呵呵的笑着,“是啊,哪有怎么样?你难道不是仗着自己是男人,而我打不过你,这才这么欺负人吗?如果我伸手高强,你敢动手拽我吗?怕你松手的时候怂了吧,不对,只怕是连动手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沈默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余浅浅理都没有理他,而是凉凉的说道,“你家深哥都晕倒了,你还有精神在这里啰里八嗦这么多。难不成你是故意让你家深哥在那边晕着的?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想让更多人看到,从而将消息散发出去影响霍氏的股价,从而得到篡权上位的机会吗?”
沈默气急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
余浅浅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的说道,“那谁知道呢,毕竟人心隔肚皮。”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利索的转身向刚才的休息室走去。
沈默暴跳如雷,但是他又没有任何办法,现在的余浅浅就是刺猬,浑身的刺都张开了,连碰都没有地方碰。
更重要的是还不敢碰。
真实再也没有比这更加挫败的了。
看到余浅浅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沈默咬咬牙,快步的跟了上去,他可不放心余浅浅跟深哥单独相处。
余浅浅到休息室的门口儿的时候,看到有两个身材壮硕的保镖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
保镖见到余浅浅来了,提前将房门打开,让余浅浅进去。
显然就是霍祈深的人。
余浅浅吐了一口气,抬步走进去。
霍祈深躺在沙发上,双眸紧闭着,呼吸平缓,显然人还没有醒过来。
余浅浅走到沙发旁。这样近的距离,她看到了霍祈深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
她之前读书的时候,选修过一些中医的课程,虽然不太精通,但是还能简单的探个脉。
余浅浅拉过霍祈深的手腕,将手指搭上去。
然后,余浅浅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怎么虚弱成这样了?”
跟在后边进来的沈默,语带嘲讽的说道,“深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心里没有什么数吗?这话我应该说错了,应该是说深哥变成这样,不就是你一心想要的结果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就是想想着如果深哥倒了,你凭借着肚子里的那一块肉,就能够称霸整个霍家,做霍家身份最尊贵的那个忍。”
沈默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你居心的眼神儿,看着余浅浅。
沈默对余浅浅心里的怨气是积累已久的,他之前早就和余浅浅打过电话。
原本他以为在结束通话之后,余浅浅会以最短的时间赶回霍家。、
但是他却猜错了。
余浅浅并没有回来,反而是将他的号码拉黑了。
之后,她又跟没事人一样,又进了景宣的公司开始工作,每天乐在其中的,完全忘记家里还有一个病重的丈夫。
深哥这人一向死心眼儿,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在等余浅浅回来。
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这么长的时间折腾下来,就算是一个铁人也撑不住了,更何况深哥到底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
听了沈默的胡说八道,余浅浅一阵儿火大,俏脸上一片冷凝之色,“沈默,你要是再不好好的说话,你家深哥的事情就不要找我!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求着我,所以少给我摆这种臭脸色!”
余浅浅这么不客气,让沈默的脸色一片铁青,他忍不住想要大吼说:深哥虽然是他哥不假,但是也是他的丈夫,不要用这种跟局外人一样的语气说话!
但是这一句话,沈默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心里清楚,余浅浅现在根本就不在意深哥了。
在早就知道了余浅浅忽然对深哥的冷漠,他心里也难以接受。
沈默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愿意继续跟余浅浅斗嘴,余浅浅的话说道再难听,但是有一件事,他说道是对的,对于他来讲,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的确就是深哥。
那就代表是他求着她的。
沈默按耐着火气,尽量让自己平和的说道,“现在要怎么做?”
余浅浅也没有在为难沈默,她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不断的找事,“你去拿一些少糖来,再带一杯温水过来。”
霍祈深会晕倒,是因为他的身体太过于虚弱了,吃一点甜的东西,是能帮助人在短时间之内补充一些体能的。
上霍祈深到底是壮年很快的就恢复了意识。
霍祈深的睫毛很长,眼皮蠕动的时候,就如同蝴蝶翅膀的微微的颤动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他睁开眼睛,那一双一向深沉漆黑的眼瞳里带着茫然。
霍祈深的神情里带着些许的疑惑,明明是那样高冷矜贵的人,在倒下之后,却有了一些如同孩童一般的脆弱。
整天哭哭啼啼的人,大家习惯了她的柔弱看到的时候,哪怕他哭成一个泪人,心里不会有什么波动。
但是霍祈深不一样。
他向来都是众人眼中的强者,每一个人都习惯他的无所不能,他的强大,此刻他下意识流露出来的脆弱,能够直直击人的心底,让人恨不得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只求他不要再露出这样的神情。
尤其是,明明守在他面前的人是沈默,但是他的视线却越过了沈默的肩膀躲在她的身上。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狭长的眼底流露着微光,他的神情十分的专注,专注的就像余浅浅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余浅浅受不佐祈深这样的眼神。
这样的他,会让她忍不住将自己做的所有的决定,所有的坚持都打破。
只求他可以一直这样看着她。
好在,余浅浅还有理智。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绝对不允许。
余浅浅微微的吐了一口气,见到霍祈深没事儿就准备离开。
“余浅浅!”
余浅浅就像是没有听到霍祈深的呼唤一样,抬起脚步继续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的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时,一条手臂从身后伸了出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他的力道很大,就像是钢铁一样不可撼动,也不可挣脱。
“霍祈深,?你能不能别闹了!”为了让自己的决心更加的坚定,余浅浅的声音很大。
霍祈深没有说话。
就在她话音落下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沉,那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