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有东西或者是让,让她紧张到刚才连让化妆师退开的时间都没有。
这才让化妆师手中那一只来不及避开的口红,从她的唇角一直滑到下巴的地方,那殷红刺目的颜色破坏了她原本清新淡雅的妆容。
霍祈深淡淡的说,“你连我这个人都用过了,现在却告诉我不习惯跟我共用一个洗手间?”
“你!”余浅浅脸庞涨红被气到不行。
“余浅浅,你在紧张吗?”霍祈深抬手,用指尖将她下巴处的口红蹭掉一些,看着指尖上的红痕,眼底闪过一道晦暗,他问,“你在紧张什么?还是说这个洗手间里有什么让你紧张的东西?”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霍祈深不给余浅浅反应的时候,手猛然的用力将洗手间的门推开。
砰的一声。
在浴室的门撞到墙壁上发出巨大声音。
那一刻,余浅浅觉得自己的心跳都骤然的停止了。
在那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每一个念头是她应该如何在霍祈深的暴怒之下,保住陆靖轩让他不必受到牵连。
然后,余浅浅就发现自己白琢磨了,因为洗手间里什么都没有。
刚才走进洗手间的陆靖轩,不知道消失不见了。
“呵!我看不是我在紧张,而是你在怀疑什么吗?霍祈深,你这人可真没劲!”
霍祈深的眉头蹙了蹙,他打量着浴室。
空荡荡的没有人。
余浅浅不给霍祈深继续看下去的及机会,“你不许给我进去!”余浅浅摆出一副蛮横的样子,“霍祈深,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但不想跟你用一个洗手间,我也不想再用你!”
说完之后,她拎着婚纱的裙摆大步的走进去,用力的将浴室的房门关上。
这一刻余浅浅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浴室里是没有人的。
余浅浅不知道陆靖轩到底是怎么离开的,无论这个过程是什么,余浅浅都必须承认,在这个时候她长的松了一口气。
真要是被霍祈深看到陆靖轩了会有多么热闹真是想想都知道。
余浅浅在浴室里呆了几分钟,这才推开门走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休息室里就只剩下造型师一个人了。
余浅浅问道,“霍祈深人呢?”
造型师说,“霍董去外边的洗手间了。您刚才不是说不许他跟您共用一个洗手间吗?他总不能一直忍着。”
后面的这一句话,按照造型师的身份是不应该说的。
但是在这一刻,她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她一向崇拜霍董,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她对霍董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像是霍董这样好的男人,居然会有余浅浅这样的妻子。
简直就是老天不长眼。
余浅浅不是没有注意到造型师对她的不满,不过她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情罢了。
她连霍祈深都不在乎了,更何况是别人。
她没有再问霍祈深的事情,就坐在沙发上微微的扬着脸,任由造型师帮她重新补妆。
很快就要到时间了,造型师不敢怠慢,将余浅浅下巴处的那一道长长口红印掉之后拿出粉底来快速地为余浅浅补妆。
才刚刚弄好,休息室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一群喜好热闹的年轻人涌了进来,拥簇在余浅浅的身边,好听的话像是不要钱要砸过来。
余浅浅就是再想和霍祈深作对,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冷着脸,毕竟这些年轻人从来没有得罪过她。
造型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真是没想到这位霍少夫人原来也会露出好脸色。
看来之前做的那些也不过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罢了。
很快霍祈深也来了。
他的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洁白的白色玫瑰,玫瑰花开的很好,花瓣上还凝聚着水滴。
其他人看到霍祈深之后连忙地让开一条通道。
霍祈深大步的走到余浅浅的面前,他垂着眼眸凝视着余浅浅,眸光是从没有过的温暖,“余浅浅,我来接你了。”
即使余浅浅告诉了自己无数次,要心若磐石,要心硬如铁,是当她看到这样的霍祈深,听到这样的话,心跳还是不由的加快了。
在这一刻,她真的觉得霍祈深就如同,这个世界上又因为爱而结婚的新郎一样。
会说出这一番话,会这样的开心,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他心爱的姑娘。
真美。
梦真美。
美的就如同,她前半生能够想象到最美最瑰丽的那一个梦。
人真的一种很奇怪的生物,脆弱又坚韧。
爱做梦又无比实际。
余浅浅也是这样的。
她将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涌动的复杂光芒。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接过霍祈深手中的那一捧美丽的玫瑰花。
“哦哦哦……”好闹的年轻人嗷嗷的叫着起哄。
霍祈深的目光越发的温柔,他握住余浅浅的手,拉过她的手臂让她挽着他的臂弯,带着她在所有人的拥簇下从休息室走出去。
宴会大厅的装饰是极其奢华而梦幻的。
各个阶层的佼佼者在这里齐聚一堂,他们分别站在红地毯的两边,每一个人的手里握着一只白色的玫瑰花。
他们微笑地看着这一对儿款款而来的新人,他们经过的时候送上一句真心的祝福。
“谢谢。”
霍祈深低声的道谢,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发现了,他上扬的唇角和闪闪发亮的眼眸。
他的快乐和幸福那样的毫不掩饰。
见到的人在这一瞬间,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
没想到霍祈深竟然这么想娶余浅浅。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以前的时候,他们也听过霍祈深跟余浅浅不合的消息,对于这件事很多人都是喜闻乐见的,只有霍祈深恢复单身了,他们的女儿或者是侄女才能嫁过去。
今天看来只能成了泡影了。
不管其他人在想什么,余浅浅已经挽着霍祈深的手臂走到台上,停在神父面前。
结婚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和那些各有心思的宾客不同,老太爷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那一双眼眸紧紧的看着他们,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欣慰的光明。
余浅浅看到了,只是在接触的老太爷目光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将眼睛移开。
老太爷的目光让他承受不起。
很快就到了新人宣誓的环节。
神父问霍祈深,“霍祈深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补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霍祈深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向余浅浅问道,“余浅浅小姐,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补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余浅浅没有回答,她抬起眼睛,隔着挡在面前的雪白面上看着眼前的霍祈深。
霍祈深长的非常的很好,五官精致,脸庞上每一个线条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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