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偏偏那些心里的话她又不敢跟父母讲,她怕父母会担心。
她也不敢告诉景宣。
景宣是个暴脾气,知道只怕能干出买凶杀人的事情来。
当时她很喜欢霍祈深,她不想让霍祈深受到任何的伤害,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好友总是对霍祈深不满。
每一次景宣劝她厉害霍祈深,她心里其实都很难受。
当这个时候,林筱筱就是她倾诉的对象,她在她难受的时候会伸开手臂将她抱住,告诉他没有事的,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只要坚持下下去总有一天会心想事成。
她也会霍祈深的好,这是在她身边为数不多说霍祈深好的。
就算是没有最后一条,林筱筱也依旧很重要,是在她中是为数不多的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对她这么重要的人,竟然背叛了她。
不,也不是背叛。
林筱筱会跟她交好,从来都不是想要跟她做朋友,而是为了利用。
本以为感天动地的深厚姐妹之情也不过是她自己的妄想罢了。
想到那些事情,余浅浅心里就很难受,她想她没有办法原谅,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林筱筱。
不过,人就是一种奇怪而且好奇心很重的生物。余浅浅清楚林筱筱送来的这个地址很有可能是不怀好意的,可是她终究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也想要看看,自己在曾经的那些年里多么的眼瞎。
余浅浅叫来了一辆车子,换好衣服之后,就从歌牧斯庄园离开了。
那张纸片上写着地址距离歌牧斯庄园很远。几乎是横跨了整一个安城。
随着天色一点一点的亮起,公路上的车辆也越发的多了,整一个城市从沉睡之中渐渐的清醒过来。
人群熙熙攘攘,人声吵吵闹闹,鸣笛此起彼伏的到处都是。
或许这在其他人看来十分的嘈杂,但是看在余浅浅眼里却有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她几乎贪婪的看着那些在外忙忙碌碌的人群。
余浅浅心里忽然的涌上了一种很羡慕的感觉。
羡慕对方简单快乐,哪怕每天都要为了生计奔波劳碌,不至于跟他这样一般,生活在无数的算计无数的秘密里。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太难受了,心痛到她几乎窒息。
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的实在是太剧烈了,精神又很糟糕,小腹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实在是太疼了,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她忍不住地痛呼出声。
司机听到了余浅浅声音,从透视镜里看到了余浅浅的情况,被吓了一大跳,很紧张的问道,“霍少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看看?”
余浅浅强忍着了,“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没有控制住。”
“是这样吗?”司机还很担心,他犹豫的问道,“少夫人,您真的确定自己没事吗?”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余浅浅说着闭上眼睛,自己不许胡思乱想,他把呼吸放缓,让自己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
她将手放在小腹上。
她怀孕已经快三个月了,小腹有一点微微的凸出。
在心中一遍遍的对宝宝说,“乖一点,宝宝你要乖一点。”
大概是母子连心吧,孩子真的听到了她在说什么,小腹的疼痛感渐渐地远去。
余浅浅松了一口气,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小憩。
司机见到余浅浅的神情不再痛苦这才放下心来,他小心的开着车。
余浅浅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来。
司机说到,“霍少夫人,这就是红色山庄了。”
余浅浅闻言转头看了过去。
车窗外花木已经发芽了,鲜嫩的绿色,透出一种郁郁葱葱的生机勃勃感。
余浅浅很轻易的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花,看了这么多年,想要在装作不认识也很难,那就是她最讨厌,也最不想看到的蔷薇花。
司机很热心,见到余浅浅坐着一直不动,忍不住地问道,“霍少夫人,用我陪您一起过去吗?”
余浅浅拒绝,“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有些事情不管再难,也只能她一个人面对。
余浅浅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下去。
山上的风很凉,即使有大大的太阳挂在天空,也依旧觉得凉意袭人。
余浅浅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顺着山间的小路不断的前行,这个地方虽然叫做红色山庄,可是放眼看去并没有看到如同山庄一般的建筑物,反而是在不远的地方见到一处盖的简单的小房子。
沿路走来都是才刚刚发芽的蔷薇花,可以想象这要是再过了一阵儿,气温生上来之后,蔷薇花开花的时候,这又该是一片多么瑰丽和惊心动魄的美景。
忽然间,一道低哑的男声传了过来,“你好,这是私人的地方,请你止步,然后快些离开。”
听到声音余浅浅抬头看过去,就见到一个身上穿着旧旧皮夹克的中年男人,他满脸戒备的看着她,那一张已经有了岁月沧桑的脸庞上写满了排斥和不欢迎。
余浅浅并没有放在心中,她快步的走过去,扬起笑容说,“对不起,打扰了,请问大叔,余浅浅是在这里住吗?”
从自己的口中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余浅浅的心中十分的诡异。
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看着那位中年男人,眼底带着期待,余浅浅希望大叔告诉他在这里没有这个人,她也不认识这个人。
这样的话,她就告诉自己,是余家抱养的这件事就是叶荣荣看她不顺眼,用来报复她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抱养,没有什么顶替。
然而,这一次余浅浅却猜错了,只见这个大叔的眉头拧了起来,他的神情越发的戒备,“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家小姐的名字,又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听到这一番话,余浅浅知道自己所有的期待尽数的碎掉了。
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硬要说的话,那大概就是最后一丝的希望破灭了吧。
余浅浅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这才控制住情绪,她脸庞上依旧扬着笑容,却能看得出僵硬和勉强。
但她依旧让自己笑着,“我知道他的名字,是因为我自小就跟她是玩伴,找到这里来也是爸……余伯伯告诉我的。”
中年男人看着余浅浅的视线,越发的戒备,小姐过世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为了瞒住夫人,先生很少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现在又怎么会忽然告诉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
余浅浅像是没有感觉到中年男人的怀疑一样,她淡淡的说,“如果不是余伯伯告诉我,我也不知道,她就在这里。”
中年男人觉得余浅浅说的有道理,神色不由得缓和几分,但是他还是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不由的问道,“你跟我们家小姐是从小的玩伴吗?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么陌生?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余浅浅说,“女大十八变吗?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大叔不认识我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中年男人觉得余浅浅说的有道理,说起来他也的确是很多年都没有回过南阳市了。
过往的那些事情,那些人,在他记忆中都已经变得模糊了,更何况只是小姐身边的一个童年玩伴,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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