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忍不住伸手将掌心放在霍祈深的额头上,“你这不是发烧了吧?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呢。”
“没有发烧。”霍祈深将余浅浅的小手抓进掌心里,一点点的收紧,白皙的颜色跟健康的小麦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浅浅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在你往后的余生,每天都会过得比前一天更加幸福。”
余浅浅哂笑一声,轻轻的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她看着他,“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等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
说完之后余浅浅翻身下床,将身上的睡衣拢好,抬步走到窗户边儿。
抬头凝视着挂在天空的太阳,“还有5个小时。”
“余浅浅……”
话音刚落下余浅浅就听到霍祈深在叫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疑惑地看着霍祈深,“怎么了?”
霍祈深垂下眼睑,“没什么。”
其实霍祈深很想问,余浅浅你真的想让我做梦吗?
如果你只想让我做梦的话,又为什么在才说了这一番话之后,就提起还有5个小时这一件事情?
难道你不知道吗?
当你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哪怕他睡得再沉也什么梦都做不了了。
就算是真的做梦了,也只有噩梦。
但是,这一番话,霍祈深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没有用,也因为无济于事。
霍祈深问她,“今天早上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余浅浅奇怪的看了霍祈深一眼,“这话不是应该问你吗?你让我听你的吩咐的。”
霍祈深说,“没错,但是我现在想要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放心,即使是你提出来的,也依旧算在这最后的5个小时之内。”
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霍祈深的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苦涩。
他到了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听余浅浅的心里话了。
“真的吗?”余浅浅有些怀疑,她没有办法相信霍祈深会这么的好心。
毕竟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吃过的亏实在是太多了。
霍祈深有些无奈,“当然是真的,不过有一个前提就是你想做的这件事情必须让我和你在一起。”
这一点就算霍祈深不说,余浅浅也知道。
霍祈深又没有那么傻,他怎么可能会提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事实上,霍祈深能说出这一句话来,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但是并不会得寸进尺。
并不是她不想,而是余浅浅不想用这种方式把霍祈深给激怒了。
对她没有好处。
现在,她是不会做对她没有好处的事情。
余浅浅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我还真的有一件事情想要去做。”
霍祈深有些惊讶,“什么事情?”
……
一个半小时之后,长长的车队停在红色山庄的外边。
余浅浅先行推开车门,走下来。
距离上一次过来也不过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不过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气温攀升得比较快,大地已经回暖了,只要随便看去就能看到勃勃的生机。
余浅浅看到了,随风摇摆的蔷薇花枝上也多出了无数的**。
看样子再有几天就要开花了。
霍祈深跟着下车,他将一件羊毛的皮衫披到余浅浅的肩膀上,“披上吧,山上的风到底是凉。”
余浅浅并没有拒绝,她伸手抓住披肩的两端,她眺望着远处,忽然问霍祈深“你为什么叫这个地方为红色山庄?是因为这漫山遍野的红色蔷薇吗?”
霍祈深也看过去,蔷薇上的叶子已经长出来了,绿油油的,鲜嫩的可爱,让人心里不由得静了下来,“嗯。”
“我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蔷薇山庄可能更合适一些。”说完之后余浅浅也没有等霍祈深的回答,她抬步向里边走去。
霍祈深也没有回答的意思,他跟在余浅浅的身边。
经过门口的时候,那一个小小的木屋里并没有人走出来。
余浅浅问,“忠叔不在了吗?”
霍祈深说,“嗯。他回南阳市了。”
“哦,还是回南阳市了啊。”余浅浅看着那个房间说,“幸好决定现在来一趟,要不然等我在南阳市那边儿见了忠叔,只怕他下一次就不准许我再到红色山庄来了,没准看到我来,还会拿起扫帚将我打出去。毕竟忠叔那么的讨厌我。”
“不是这样的。”霍祈深见到余浅浅看过来,说道,“你猜错了,忠叔不是讨厌你。他一点都不讨厌你。他只是没有办法面对你。”
因为面对余浅浅,就代表着钟叔要接受阿浅的离开,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对于一些关系很亲近的人,我们不会因为对方离去了很长时间。就能够安然的接受这一件事情。
每每想起来,喉咙里就忍不住哽咽。
甚至,时间越长就越恨时间。
恨时间走的太快,快的让他快要忘记,跟那个人之间无数甜蜜开心的小事。
有时候又会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慢到明明已经这么十几年过去了,但是只要想到亲人的离开,心里还如同针刺一般的疼痛着。
他们总因为在意一个人,在意一件事情变得更好或更坏。
也在很多时候因为介意的建议,所以,久久的不能释怀。
他是这样,钟叔也是这样。
唯一不能的是,他的身份注定了自己不能跟钟叔一样将自己给掩藏起来。
他只能面对。
面对代替阿浅成为余浅浅的女孩。
然后,任由她一点点的走进他的心里,哪怕用了无数的方法都没有办法阻止。
因为,余浅浅太好了。
好到,让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颗心都跟着沦陷了。
余浅浅十分接受霍祈深的解释,“嗯。其实我也没有办法面对。”
哪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每一次想起来,她也没有办法面对自己身份的变化。
她明明在这么多年都是余浅浅。
在自己的记忆里也一直都是余浅浅,怎么就变了呢。
“余浅浅……”霍祈深不由低声地叫了一句。
余浅浅摇摇头,“我们进去吧。”
余浅浅说着,抬步走过去,推开将紧闭的门推开,然后穿过长长的庭院,停在那一座墓碑前。
这一座墓碑还是之前的模样。
但,这一次跟上一次来的时候,她的心情不太一样。
上一次,她的心里充斥着无数的阴霾和愤怒,那些情绪让她没有办法的冷静。
现在不一样。
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又是怎样的天塌地陷,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情终究是平静了很多,这也让她更加的有心思打量这一座墓碑。
看着墓碑上余浅浅那三个字,余浅浅心里的滋味百千,忽然说,“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刻在墓碑上,这种感觉还是很微妙的。不对,我又说错了,这并不是我的名字,而是我用了她的身份,余浅浅这个名字本来就是她的名字,不是我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用了这么多年就以为是自己的了,要不然这跟鸠占鹊巢的那一只鸠有什么区别?”
“余浅浅。”霍祈深听到这一句话,不由得低声地叫了一句他的名字。
“没事的,我就随口这么一说。霍祈深,请你相信,我在内心里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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