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害怕的。
因此,余管家现在提出的邀请,正合他的心意,严轻风一口就答应您了。
“您的话都说出来了,我又怎么会拒绝您呢?更何况,只要余老爷子不回医院,我怎么都放心不下,现在我一直开车跟在余老爷子的车后,我会跟着你们一起去爬山的。”
一直等余管家道完谢之后这才将电话挂断。
严轻风脚尖轻踩着油门,跟在前边的那一排车队的后面,快速的在马路上行驶着。
……
下葬的仪式其实并不复杂。
余浅浅将骨灰坛放进已经挖好的墓穴里,之后,接过旁人送来的铁锹,向墓穴里添了第一捧土,之后就是霍祈深,在之后是余湛。
其他的亲朋轮流着走上来,也跟他们一样向墓穴里填土。
送葬的人并不算少。
当每一个人都填过之后,墓穴已经被埋了一大半。
之后余家安排的工作人员就将工作接了过来,他们每一个都是年轻力壮的酗子,很快就把墓穴填平了。
早已经雕刻好的墓碑竖了起来。
墓碑上面刻着,陈怡芬和余凯毅的名字,再上面是两个人一起的合照。
本来按照正常的情况下,照片应该是一人单独的一张。
余浅浅觉得,以父母的感情他们是想要在一起的,因此力排众议用了一张合照。
如今看着,余浅浅**得挺好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为父母在做些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们一直这样相依相偎的在一起。
这样多好?
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幸福。
余浅浅凝视着父母脸庞上的笑容,在心里低声的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一定会好好的,再也不让你们担心我。”
她将手中的白色雏菊放在父母的墓碑前。
其他人也一样,将手中的白色雏菊放在墓碑前。
墓碑前,很快堆满了一堆白色的雏菊。
他们又站在一起,齐齐的朝墓碑躬身,做最后的道别。
整个葬礼到了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正在他们准备下山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等一下!”
众人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
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忠叔快步走了过来。
在场的人看到忠叔眉头都不由得拧了起来,他们可没有忘记刚才忠叔在这边大闹的场景。
霍祈深也皱起了眉头,上前一步将余浅浅挡在自己的身后。
余湛也有些忍无可忍,他拧着眉头看着忠叔,不悦的说道,“忠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带着我家小姐来,送她的父母最后一程罢了。难道这样也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不过,我也能理解你这种迫切的想要掌控一切的心。”忠叔的唇角一扬,带着满满的讽刺,“毕竟山中无大王,猴子也称王吗?”
忠叔话里的讽刺实在是太明显了,这几乎是在明晃晃的指责他攀着伯父伯母死了,然后好自己做主。
余湛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而,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讲简直是一种侮辱,他可不会惯着忠叔,他语带警告地说道,“忠叔,凡事适可而止那!要不然就算是你是余家的老人,大家也不会一直看在过往的情分上百般纵容!余家可是一个有规矩的地方!”
忠叔闻言不由的笑了,他冷笑一声,“有规矩的地方?我怕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出现了什么幻觉和幻听吧,要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这么可笑的话,又怎么会有人说出这样可笑的话?”
余浅浅听到这里忍不住了,她从霍祈深的身后走出来,看着忠叔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那一番老生常谈。你刚才殡仪馆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吗?现在又来闹一遍。只怕大家不知道你被林祥嫂附身了吗?还是说到了现在,你只会这么喋喋不休的抱怨了!”
忠叔闻言,面色不由得一冷,冷笑一声说道,“你这女人这一张嘴巴可真是好生厉害Z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了!”
余浅浅的神色淡淡地,“真是多谢忠恕的夸奖!”
忠叔看着余浅浅的模样心里烦躁,他是看不得这个女人好的,也不觉得她能有什么好。
“你少在这里跟我废话!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这样来转移话题的。我告诉你,没有用的!我这一次来也并不是在为了揭穿和闹腾什么,只是带我们家小姐来送她的父母的!”
说着,忠叔已经转身,他走到墓碑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生,夫人。我带着小姐来了。”
他说的十分动情,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被黑色的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拿东西是长方形的。
被包裹的很精致,看起来棱角分明的。
忠叔说话的时候,将上面的布揭开露出来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被放大的九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儿穿着一身红色的膝长裙,头发绑着,梳起了高高的马尾辫,她的头微微的弯着,笑得一双眼睛眉眼弯弯的。
那笑容十分的灿烂,在那一瞬间让人恍若看到了阳光。
离得近的一家人看到这张照片,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一张照片,看起来太眼熟了。
不是余浅浅小时候的模样吗?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余浅浅生病之前的模样。
忠叔对余浅浅的态度明明这样的差,又怎么会对小时候的余浅浅的照片这样的珍惜?
这怎么也解释不通。
不,也不是解释不通。
一个答案就可以解释的通,那就是正如之前忠叔在殡仪馆里发疯的时候说的那样。
真正的余家大小姐早早的逝去,而现在活着的余浅浅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这个念头浮现上来之后,让他们不由得开始打量余浅浅。
余浅浅并没有理会他们那些若有所思的眼神,就看着忠叔。
忠叔知道余浅浅在看他,但是他懒得理会,他手里抱着阿浅的照片。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香烛来。
他点了白色的长蜡烛,又把香拿出来,插在余凯毅和陈怡芬的墓碑前。
烟雾从香上蜿蜒而上。
忠叔抬头,凝视着已经定格在这个年纪的先生和夫人,悲从心来不由得老泪纵横,他痛哭着说,“先生、夫人,你们真的是死的好惨,也好冤枉呀。阿忠没有用,没有办法为你们报仇,唯一的方法就是带着小姐来送你们一程。
我希望,你们夫妻可以和小姐一家人在天上团聚。从这以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世俗间的这些没有做完的事情,你们更不用担心,阿忠就是再无用也绝不会允许那些嚣张的小人踩在你们头上。我保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让他们还你们一个公道。还请你们千万要过的开心。”
忠叔说着,就将阿浅的照片靠在那一座墓碑前。
忠叔就跪着后退了两步,他弯**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上。
之前他因为心中激愤,狠狠地一头撞在了冰棺上,那伤口很痛,而且并没有好好的处理过,现在也不过才愈合,他将额头磕在地面上行的时候,伤口就再度地裂开了。
鲜血迸溅,弄得他满脸都是血渍,让他一张本来就普通的面容看起来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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