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样轻易的答应了。
忠叔并不因为这样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是十分的戒备。
他满眼警惕的看着余浅浅,“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余浅浅有些茫然,“能有什么目的,这个要求不是你提出来的吗?”
忠叔说,“是提出来的没有错,可是你我都清楚,你没有答应的理由,也绝对不会答应。”
偏偏余浅浅出人意料地答应的这么痛快,这忠叔没有办法不怀疑他的用心。
“原来是你怀疑我想使诈呀!”余浅浅说,“我使诈不使诈的对于你来说重要吗?还是说我使诈了就能改变你的决定?你不再以死相逼!”
忠叔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不能了,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比性命还重要的事!”
余浅浅点点头,“是这样吗?原来对你来讲这件事这样的重要。但是,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所以,这一件事对于我来说却不是那么的重要,最少没有我的命重要,也没有你的命重要。我这个解释你还是不满意的话,那你就当做我会答应是故意的,在打你的脸吧!
你为了逼我答应,肯定是准备了无数的方法,为了无数重量级的炸弹和及时一整套的组合拳。我现在忽然答应了,这就让你准备的毫无用武之地之地,那气势汹汹的拳头,也打在棉花上,顺便再体验一下被人打脸的感觉。啪啪啪——清脆又响亮,多么好听呀!”
余浅浅看着忠叔问道,“怎么样?我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忠叔的脸庞发涨,然而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如所说,这一次忠叔一次为了做成这一件事情,想了无数的方法。
为逼他们同意,他决定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
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些准备却一个都用不上。
余浅浅竟然同意了,并且主动的提出会说服老爷子。
这件事,如果是余浅浅愿意开口的话,那效果自然是要比他百般的折腾好多了。
如果是换了一个人,对方肯这样的帮忙,忠叔不一定是会感激涕零的。
可,这个人竟然是这个女人,这让他没法儿相信,也绝不那么相信。
这就跟谁能相信黄鼠狼给拜年,是真心把它当成朋友的!
余浅浅将忠叔的心思看在眼里,她也不以为意,“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劝你可以相信我试试。反正,算是我反悔了,你来讲也没有什么损失,到时候你自己接着折腾就是了。既然这样,那你又有什么可怕的,又有什么犹豫的!难不成你所谓的愿意为你家小姐豁出去,一切也不过是嘴巴上说说?你让你来真的,你就心眼儿里发憷,直接怂了?”
忠叔觉得自己受到了最大的侮辱,当即怒神说道,“你胡说,我对我家小姐的维护之情日月可鉴,到死都不会改变!”
余浅浅点点头,“哦。”
余浅浅那种云淡风轻,甚至不怎么当一回事的模样,让忠叔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种打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吐血。
忠叔想,这个女人可真够奸诈的,她肯定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将他的心思扰乱!
一旦他的心思乱了,就算是计划的再好只怕也会做不成的!
朱自认为看穿了余浅浅的险恶用心。
尤其是当他看到霍祈深一直呼在余浅浅的身边时,就觉得自己的猜测果然是成了真。
忠叔的心情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你这女人果然是奸诈狡猾,亏得我以为你是真的有了悔改之心!我想到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向我挑衅,来向我们家小姐挑衅!”
余浅浅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刚才忠叔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之间又发起了疯。
见到忠叔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后,这才恍然的明白过来。
原来是因为霍祈深。
说实在的,余浅浅这一辈子没有羡慕过谁。
在她有记忆的时候,除了最开始被同学欺凌的那一段时光以外,她自己就一直是被人羡慕的那一个。
一直到了如今,到了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阿浅之后,控制不住的羡慕阿浅。
她真的羡慕阿浅。
就跟,当初叶荣荣羡慕她一样羡慕着阿浅。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羡慕里单单只是羡慕,而没有嫉妒和恨意。
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羡慕,做出什么可怕的又难以挽回的事情。
当然了,这也很可能是因为阿浅死的太早了,无论她想要做什么都找不到人。
但是,早死的阿浅是最可怕的。
因为阿浅是一个人死人了呀。
一个死人是不可以被战胜的。
不管,她有过什么样的不好,当她死亡的那一刻,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都被美化了。
就如同开了美颜相机一样,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变得越来越美好。
有一句话说没有长命百岁的爱情。
同样的也没有长命百岁的好人。
一个人想要做一辈子的好人是很难的。
只有,她做了一些好事,然后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这才能成为一个好人,一个被人铭记的永远都是一个好人。
如同早逝的雷锋同志,也如同阿浅。
有的时候余浅浅也真的很好奇。
真的特别特别的想,让阿浅一直长长久久的活着。
这样的话她想能看到等阿浅20岁的时候,30岁的时候,40岁的时候,50岁的时候,一直到白发苍苍,忠叔又是不是对那个白发苍苍的小姐一直地感恩戴德?
也能看到,阿浅是不是真的能好一辈子,让所有人都记得,都挂念。
然而,余浅浅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死亡就是一切的结束。
余浅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钟书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又开始不依不饶,甚至对我满是敌意了。无非是因为霍祈深。你觉得霍祈深应该是你们家小姐的丈夫,可他现在却对我柔情蜜意的,看了刺眼,觉得接受不了是不是!”
忠叔没有说话,只是满脸冷漠的看着余浅浅。
余浅浅看着忠叔的模样,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问问忠叔。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样十恶不赦的事情,才让忠叔对她这么的有意见,这么的敌对。
不过,余浅浅又觉得这一句话这一番话,其实是没有必要问出口的。
她心里清楚忠叔为什么这样的低视她,这并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的恶事,而是因为她的存在。
她的存在就是过错。
她的存在就是原罪。
余浅浅相信忠叔并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那一个占了阿浅位置,顶了她名字的人。
忠叔对她不满,对她满怀恨意,也仅仅是因为她就是那一个人。
余浅浅想得明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这样吧,只要忠叔你能说通,让霍祈深放我离开那,我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也不跟他见面,怎么样?”
“余浅浅!”霍祈深终于忍不住他冲着余浅浅,他的神色难看,声音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余浅浅转头看了霍祈深一眼,淡淡的说道,“霍祈深,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如果你没有听明白的话,我可以再解释一遍。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忠叔坚持的认定你就是他家小姐的,那你就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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