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难以抵挡的糖衣炮弹。
但是,余浅浅丝毫没有感动,反而是眸光越发的冷淡。
余浅浅沐着一张脸,有一种老修女一般不近人情的感觉,“你可以不找的,没有人让你找我。实际上,我巴不得你永远不找我的好。”
陆靖轩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蹙,“千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多么盼望能够早些见到你,能够早日跟你重逢吗?这么年来,每一天我想你想的心都很痛。”
“真是太可惜了,才十五年而已。”余浅浅一脸的遗憾,她真的觉得很遗憾。
如果陆靖轩真的想她想的心痛的话,那十五年的时间真是太短太短了,最少不要三十年吗?
若不然,又怎么能够体现得出他的深情款款?
如果,陆靖轩能因为心痛而死的话,她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即使是以陆靖轩的城府,听着余浅浅一直毫不客气的话,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变了一些。
任谁一直好言好语的说话,却被人一再这样的说话,心里只怕也不会舒服。
一直跟在陆靖轩身旁的阿达见状早就忍不住了。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跟主子这么说话!明明都是好心好意!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这么说话!真是太过份了!”
余浅浅转眼看了阿达一眼,问道,“这个人是谁?”
陆靖轩说,“他叫阿达,是我的仆人。”
“哦。”余浅浅又问,“那我是谁?”
陆靖轩说,“你是纳兰家族的千金小姐,也是我的未婚妻。”
“那我的身份尊贵吗?”
“当然了。不管是陆家,还是纳兰家族都没有比你身份更尊贵的人。”
余浅浅点点头,“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朝着陆靖轩走进一步,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手臂一巴掌甩在阿达的脸庞上。
啪——
那一声很响。
余浅浅的这一巴掌是毫不留情的,打在阿达脸庞上很快地浮现出红肿巴掌印儿。
“你!”脸庞上火辣辣疼痛的感,觉让阿达都要要疯了
他猛的上前就要朝余浅浅冲过来。
在余浅浅身后的霍家保镖,见状立即挡在余浅浅的身前做出防备的模样。
陆靖轩带来的保票见状也立即戒备起来。
寒山的山脚下,气氛顿时的凝固起来,紧绷的有一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就陆靖轩的神色也不由微微地沉了下来,看着余浅浅的目光有些冷。
余浅浅是打的阿达,可跟打在她的脸庞上有什么区别!
余浅浅却毫不在意,她从霍家保镖的保护之下走了出来,她看着陆靖轩带来的那些人,淡淡的说,“怎么了?你们这些人是想叛主吗?”
阿道正是气愤的时候,尤其是这么被拦住了更是让他暴躁,听到余浅浅的这一句话,忍不住地说道,“你少在这里往大家的身上泼脏水,我们什么时候要叛主了!”
“难道不是吗?他……”余浅浅别用手指着陆靖轩说,“是他说的,我是纳兰家的千金小姐还是他的未婚妻。你知道什么是未婚妻吗?未婚妻就是他以后的妻子。你又知道什么是妻子吗?妻子就是女主人!
我是主人,你竟敢对我瞪眼,艳遇不敬!我甩你一巴掌,不过是最轻的惩罚!你做了这样的错事,本来应该向我赔罪!现在丝毫不觉得愧疚,还敢胆大地冲我叫嚣!怎么了?你们这些人杀气腾腾的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还是,说纳兰家和陆家都是这么教你们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
阿达气的不行,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更不敢对余浅浅动手。
更重要是,他也不是余浅浅身旁保镖的对手。
他心中更恨,也依旧按耐和隐忍着。
阿达没有办法说余浅浅有错,她说的每一句都很多。
陆靖轩听到余浅浅说的这些话,的神情又恢复了平静。
他抬手摆了摆,那些人就将手中的武器收了回来,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陆靖轩的脸庞上重新扬起了笑容,“你说的对,这一次是阿达的错,让他向你赔礼道歉。”
说着,眼神就飘向了阿达。
阿达就是心里再不干,再不愿意在陆靖轩的注视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赔礼道歉。
余浅浅却并不满足,她不依不饶地说,“原本陆家的仆人冒犯了主人,只要道一声歉就算是完事儿了。那陆家可真是大度的人家。如此推断,我这个所谓最尊贵的人,水分怕是也很大。”
余浅浅里的嘲讽不要太明显。
陆靖轩转眼看着余浅浅,眼睛里带着审视。
余浅浅微微的扬了扬下巴,回应着他,并没有妥协的意思。
陆靖轩深吸了一口气,他先收回来,侧头看着阿达,“去一旁跪着。”
阿达心里不服气,若是换了其他的时候,不管主子怎么罚他,他都不会有怨言。
但,这一次不一样,主子显然不觉得他做错了,他也不觉得自己错了,维护主子永远都没有错。
是余浅浅不依不饶的,他心里十分的气愤。
不是他不懂规矩,而是在他的心里,即使余浅浅和主子有婚约,但她一个失贞,甚至嫁给别的男人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做真正陆家的主母的。
会娶她,为的也不过是纳兰家,以及曾经跟纳兰家定下婚约的情谊。
他心里没有认可过余浅浅,在他心里,她也没有资格责罚他!
陆靖轩见到阿达不动,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十分恼怒地说,“你愣着做什么?要我亲自请你跪下吗?还是你要让别人觉得我们陆家是一个没有规矩的人家!”
阿达听出了陆靖轩话里的不悦,他心中已经不敢做说其他的,当即走到一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噗通的一声跪了下来。
陆靖轩这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余浅浅,微笑着说,“这一次开心了吗?”
余浅浅的神色依旧的平淡,她淡淡的说,“你责罚你的仆人,我有什么开心不开心?我真是发表意见,岂不是越俎代庖吧?”
简单的两句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陆靖轩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心里不悦,脸庞上却没有任何表现,依旧笑意浅浅的,他说,“你说的对,我的人不懂事,自然是应该我这个主人来责罚,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本来这种闹心的事情跟你也没有关系。”
余浅浅没有说话。
陆靖轩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他转移话题问道,“浅浅,你这一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余浅浅淡淡的说,“没事儿,我就不能找你吗?”
陆靖轩说,“那不是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无论你什么时候想找我都可以。我随时欢迎你,甚至巴不得你来找我。因为这样,我们两个人才能尽可能的在婚前培养更多的感情,婚后夫妻之间的感情才能和睦。”
“夫妻?”余浅浅重复了一遍,“我跟谁?还是你跟谁?”
陆靖轩无奈,“你这是说什么糊涂话?当然是我跟你了,我跟你现在是未婚夫妻,以后就是夫妻。”
余浅浅看着他,忽然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陆靖轩说,“夫妻当然就是这个世界上亲,最近的人。有一句话不是叫做夫妻一
未完,共5页 / 第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