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靖轩说,“你应该谢谢千雪,是她为你求的情。”
阿达的头垂着,嗡声嗡气地说,“多谢千雪小姐。”
余浅浅摇头,“不用客气。”
陆靖轩又开口问道,“说吧,你这么匆忙的赶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阿达低声说,“刚才,下边的人跟我禀告说,轮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准备出发。”
陆靖轩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这次办事的效率倒是挺快。”
阿达见到陆靖轩高兴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这都是应该的。”
余浅浅有些惊讶,她看着陆靖轩很是惊讶,“是打算要乘坐轮船,回纳兰家吗?”
陆靖轩说,“这是除了乘坐飞机以外,最简单有最快捷的方法了。”
余浅浅有些不安,十分歉意的说,“对不起,都是我太多事了,才让你这么为难。”
陆靖轩的确是对余浅浅这种折腾是心里有着不满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终究是事出有因。
再加上余家夫妻过世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
而,他终究也是想要笼络住余浅浅的心,让余浅浅跟他站在一起,而不是让余浅浅总是跟他作对,因此,就算是不满也不好过多的责怪。
陆靖轩就笑了笑说,“算不上什么为难。乘坐轮船回去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等我们以后老了,想起来的时候会觉得这种回忆十分的难得。”
“总之,你能对我这么用心,我真的很开心。”说完之后,余浅浅推开椅子站起来,“既然要走了,那我也要回房收拾收拾我的东西。”
“好。”陆靖轩立即站起来,很贴心的将余浅浅送回了房间。
当余浅浅把房门关上的时候,脸颊上的笑容就再也绷不住了,她将背脊依靠在冰凉的房门上,感觉着后背处传来的冰凉感觉,眼中的光芒有些的晦暗。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也不过是托词罢了,她就在这里住了不到一天,能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不过是,不想跟陆靖轩同处在同一个空间罢了,陆靖轩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阴森可怖,令人避之唯恐不及。
余浅浅又躺在床上发了半天的呆。
现在,她已经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这里发呆。
余浅浅也觉得自己这样挺浪费生命的,但是事情发生到现在,除了浪费生命以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做什么。
时间是过得很快的,两个小时以后他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来的人是陆靖轩。
陆靖轩笑意盈盈地站在她的房间门口,“千雪,我们该出发了。”
“嗯。”余浅浅从床上坐起来,压下自己心中的心悸。
看着余浅浅空荡荡的双手,陆靖轩有些惊讶,不由的问道,“不是说收拾东西吗?什么什么行李都没有带。”
余浅浅说,“本来是打算收拾的,但是想了想,这里的东西也都不是我平常用惯了,索性就干脆留了下来。”
“也是。临时准备的东西可配不上你的身份。这样吧,你现在就先委屈委屈,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再重新帮你准备,我保证,给你用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我陆靖轩或许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本事的男人,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我的未婚妻受丝毫的委屈。”陆靖轩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深情款款。
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一些无知的面用女孩大受感动。
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
她们天生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只要对方足够会说话,就可以将她哄的心花怒放的,恨不得连一颗心都掏出来。
可惜余浅浅不是那样的人。
她心有所属的时候不会这样子,如今她是心如止水,更不会这样。
于是,余浅浅只是笑了笑,对陆靖轩说,“我们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让他们都等我们不大好。”
陆靖轩不以为意,“这艘轮船本身就是为我们准备的,等着我们是理所应当的。”
“我想早些回到纳兰家呀。总是听你提起纳兰家,到了现在我心里已经无比的向往和期待了。”余浅浅看着陆靖轩淡淡的问道,“你能够理解我心里的期待和向往吗?”
“我很高兴你这么期待和向往。”
“怎么能不期待和向往呢?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血脉亲人的消息,我的心里其实很激动的。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就会好了。”陆靖轩对余浅浅的这种反应和想法都是十分满意的。
余浅浅足够的期待回到纳兰家。这才会为了在纳兰家族立足而足够的努力。
也只有这样,他这个将余浅浅带回去的人,才能因此而获益,因此对于余浅浅的这种想法,他是十分赞同,就连脸庞上的笑容都不由得变了大了许多。
他没有再说什么,就护着余浅浅向外走。
莱阳市也是沿海的城市,只是这边的大海都是那种内陆的港口,并不能通国外。
又一连行驶了三个小时之后,才来到了另一座城市。
这座城市很繁华,有华国最大的港口,从这座城市的港口乘坐轮船是可以到m国,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船只也停在这个港口。
“千雪,下车吧。”陆靖轩先行从车子里下来,然后,拉开车门护着她从车里下来。
余浅浅站在车外,遥望着远方。
这里距离港口已经了不远了,大概是清场过的,因此十分的安静。
放眼看过去的时候,先看到一片白色的沙滩,再之后就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吹来的风里也带着都属于大海的特有气息。
也不知道为什么,毕竟忽然想起了一年前。
一年的这个时候,她和霍祈深圆房不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之前更加的僵硬。
霍祈深是骄傲的,被逼着睡了一个女人,心里自然是不痛快。
他不痛快,而,她这个让他不痛快的人,怎么可能落得了好。
他除了扔到她面前一堆避孕药以外,他对她百般的冷漠。
当然了,在人前的时候他是不不会落任话语,而是很配合的跟她秀恩爱的。
霍祈深的这种做法把白静薇气得够呛,但是却是瞒不过霍老太爷的眼睛。
老太爷为了改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坚持让她参加安城的游轮之夜。
想到那一夜的游轮之夜,余浅浅就忍不住地露出些笑容来。
她的眼底流露出来的光芒却是充满讥讽的,这份讥讽不是对着别人,而是对着她自己的,她讥讽自己当初真是太天真,也太傻了。
怎么能因为别人,因为一个不爱的男人,连命都不想要了。
想来,她当初做的那件事,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值得她连命都不要了。
除了,她自己。
陆靖轩见到余浅浅站着不动,不由提高声音唤她的名字,“千雪!千雪!”
余浅浅回过神来,她冲着陆靖轩一笑,“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陆靖轩看着余浅浅,眼中带着探究,“你刚才在想什么?想的那么的认真?”
余浅浅说,“没有什么。就是忽然的想起来,自己长到这么大都没有好好的海上游览过,也没有体会过这海上的风光,觉得很遗憾,也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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