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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浅浅用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你现在明白了就行。现在的问题是,你不光要知道,还要有所安排。如果在做检测的时候,属于我的dna被人替换了,又或者跟我检测的,并不是纳兰家族人的dna,要是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陆靖轩,在这件事情上你确定自己是能保证绝度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是不是?”
如果说,刚才余浅浅的话是踩了他一脚的话,那余浅浅接下来的这一番话,就是接二连三的对他狂踩。
他想,余浅浅绝对是故意的。
她要不是故意的,根本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因为余浅浅的这一番话摆明了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而一个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质疑能力,无论是工作的能力,还是属于男人骄傲的能力,都一样的令人不爽和不悦!
只是他现在就是想要对余浅浅发火,都没有办法,谁让不管怎么说余浅浅这一番话,都是好心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么几次的交锋,余浅浅已经告诉他,她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忍受委屈的女孩子。
陆靖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放心吧。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出差错,除非我死!”
余浅浅特别的震惊。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停顿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难道你在纳兰家族的处境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就仅仅是这么一点小事都要你用生命来保证。这实在是太令我震惊了。我觉得我好像是被你欺骗了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余浅浅却没有给陆靖轩说出口的机会,反而是摸着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你艰难到了一种境地,又怎么可能这么不依不饶的去寻找一个死人。你会这么说,就跟古代那种孤注一掷去求永生不死的皇帝一样。不过,你比古时候的皇帝都要幸运,因为但凡想要求个长寿的皇帝,都早早的死了,而你得偿所愿。由此可见,陆靖轩你是一个运气和运动都很好的人。”
有一句话叫做运气也是一种实力,所以夸一个人运气好运到好,这是一句好话。
有些时候,提高听到这一句话还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心中得意。
因为不管怎么说,胜利的那一个人,终究是他不是吗?但是在这个时候在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陆靖轩都没有办法庆幸。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
偏偏这一次,他连反驳的方法都没有。
因为他的确是很难,虽说并没有难道余浅浅以为的那个地步,但也是不好过的。
更让人憋屈的是,他困难的这件事,在他才见到余浅浅亮出意图的那一刻,就被余浅浅给揭穿了。
陆靖轩觉得很憋屈,这种憋屈比之前,他面对纳兰家族的打压的时候更加的憋屈。
偏偏这个时候余浅浅又开口了。
余浅浅说,“你放心吧,不然我答应了跟你合伙吗?既然答应了,那我就绝对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抛弃你!谁让我们是盟友来着,不是吗?”
余浅浅说这话的时候,很自自虐,同时她语气里又带着陆靖轩和安慰。
这应该是令人感动的,但也就是应该而已,陆靖轩没有办法感动,只会觉得这是余浅浅给予他的羞辱。
在这一刻,陆靖轩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做错了,他其实不应该将余浅浅接回来的,最少余浅浅回来之后,帮助还没有给予他,但是对他的蔑视却丝毫不带研究室当初。
但是他心里又更清楚,这种后悔的情绪其实是最无用的。
因为在他带着余浅浅在纳兰家族,亮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不成功便要成仁,而他是绝对不想要成仁的。
唯一让他心里舒服的就是,余浅浅同样也没有退路。
大概人都是这样的,无论是再苦再难的事情,只要还有人跟他一样的,就觉得心里会好多不少。
陆靖轩承认自己也是这样的人,而余浅浅就是那个无论有处境在哪再苦再糟糕,甚至前面只是一条死路,也要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
想到,接下来的路接下来的时间有余浅浅陪着,说实在的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陆靖轩这么想着,心情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
陆靖轩僵硬的神色渐渐的变得缓和,脸庞上的笑容也变得温和起来,他的眼里带着点点的笑意,望着余浅浅的时候,眼底像是充满了深情,“你说的对,我是应该相信你,而不是一直把你当做和小女孩儿一样照顾的。浅浅,你放心,在以后我一定会记住,你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小女孩,而是可以和我站在一起,然后并肩走下去的那个人。”
听着陆靖轩这一番深情似海的话,余浅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由有一种恶寒的感觉。
不管怎么恶心,余浅浅也控制着自己,她呵呵的笑了两声,语气有些干巴巴的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再接下来就全看你的安排了。”
陆靖轩眼角含着要,“放心吧。”
余浅浅实在对陆靖轩不耐烦,按耐着说了几句之后催促着陆靖轩离开。
陆靖轩虽然对余浅浅的排斥,有些不爽,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又叮嘱了余浅浅一番之后就赶快地从房间里离开。
就跟余浅浅说的一样,再接下来,紧接着要来的dna检测,是这一件事情的重中之重。
必须要先为余浅浅证明身份,拿到主动权,接下来的事情才好处理。
余浅浅的纳兰家族大小姐的身份,他是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在接下来检测的过程中不能出错,也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插手。
陆靖轩终于是走了,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余浅浅紧绷的背脊顿时的松了下来。
她长吐了两口气,将刚才陆靖轩扔在地上的那块蓝色宝石捡起来放在手里。
刚才陆靖轩的力道很大,本切割完美宝石边缘,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哪怕是有了这些损伤,这一块宝石依旧美丽,但是因为它有了伤痕,再也不复初见时的惊艳和美丽。
余浅浅看着宝石,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有时候,她觉得人们真的不应该喜欢和迷恋,像是蓝色宝石这样的东西。
因为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美也太脆弱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害到。
美好的东西被摧毁之后,那一刻的难过和惋惜可是很令人难受的。
或许不应该又难受和惋惜来形容,如果换成对这件东西,爱若珍宝的人,怕是要心痛的几乎要发狂吧。
就跟千百年以来一直在被人歌颂的爱情一样。
看似美好,其实就如同夏日的傍晚飘在空气中的泡泡一样,美丽易碎,转瞬即逝。
余浅浅压下自己的思绪,蓝色的宝石握在掌心里,抬步走回卧室。
……
古香古色的茶厅里,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端坐在一旁的古琴后,十指如飞的拨弄着琴弦,悦耳的音乐被演奏出来。
还有一年轻女子跪在阳台的方几前,摆弄着面前的茶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10分的有讲究,连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哪怕不品茶,只看着她的动作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只是,不管琴曲多么的动听,不管茶艺是多么的高明,都没有让躺在贵妃椅上的人头来丝毫的注意力。
那个人,靠着在贵妃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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