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知道,自己这位便宜孙女对于霍祈深来讲很是重要,想想吧,如果不重要,当一个女人离家出走三年之后,哪怕是她的丈夫早就另娶了,无论是在法律还是道德上都无可被指责的。
但是,一个男人再看中一个女人,再爱慕一个女人,也绝对是不会允许对方一再不给他面子的,男人本身就是这种生物,本身就是视面子如生命,一旦觉得失了面子,他的反扑和绝情是会令所有人都震惊的。
正是因为大族老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些,对于余浅浅刚才的行为才恼火起来,第一次用不悦的神情看着余浅浅,语气微沉的说,“浅浅,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拿出茶水泼霍族长9不赶紧道歉!”
余浅浅并没有把大族老的话放在眼眼里,她勾了护唇角,声音淡淡地说,“我难道不能用水泼他吗?实际上我觉得我只用水泼他一脸,实在是太客气了,就凭这家伙做的这些事情,你就是打电话报警,把他送进监狱里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9是说,二爷爷碍于他的权势以及他能够带来的利益,这才觉得我这件事情做得还是不妥当呢。”
大族老听到余浅浅的话只觉得一阵憋气,怎么能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他忍着火气,“哪里的话,二爷爷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咱们没有必要真正的得罪霍族长。浅浅,你不知道,这在商场上能作为一个朋友,怎么也好过多一个敌人,你说是不是?”
余浅浅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这我也不知道呀,现在纳兰家又不是我掌权的,我操心这些应该有点早了。要不然这样吧,等以后纳兰家族由我掌权之后,我就控制着点点自己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的树敌,二爷爷您看怎么样?”
大族老除了笑着说答应,其他的还能做什么,只是,他的眼神终究是不由的变得阴沉了几分。
余浅浅见到大族老终于不在说话了,脸庞上这才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其实真的不是他不给大族老面子,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原本是想要跟大族长合作。
纳兰家的权势再大,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她会回来的原因和目的从来都是为了找到害死她父母的凶手,但是大族老不相信她,还对她百般算计。
既然这样,那他她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并不是软柿子,想要随意的捏她可没有那么轻易的事情。
再说了,就算她是软柿子要是使劲捏的话,也要做好被人爆一手黏腻的果浆的准备。这个世界上,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余浅浅的又笑了笑,说,“既然二爷爷没有其他的吩咐,也没有其他想要再跟我说的,那我就先离开了,真的我已经在这儿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我已经很想跟五少去约会了。”
“还没说让你走!”霍祈深用纸巾将脸庞上的茶水擦干净,然后将湿成一团的纸巾,随手的扔在一旁,就挡在余浅浅的面前,显然没有放他离开的打算。
余浅浅抬起眼皮又撇了他一眼,“怎么了?霍族长觉得刚才那一杯茶水不够,是想要再喝一杯吗?”
说着,她的手再度的蠢蠢欲动,一旁的纳兰管家吓得连忙将桌面上的茶具和茶杯都收走。
霍祈深的并没有发火,他的眼眸锁着他,“余浅浅,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你跟我关系匪浅,如果不是因为你跟我关系匪浅,怎么可能这么的大胆。”
余浅浅觉得好笑,说,“真没想到霍族长居然是这么理解的!这可真是好笑!我**得霍族长的理解是异于常人的!看着你这么固执的模样,我真是拿你挺没有办法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如果霍族长坚持这个结论的话,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解释。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等霍族长参加了我跟陈五少的婚礼,就知道我这话没有说假的。除非,霍族长觉得自己比陈五少差远了,所以我才会放弃你,选择嫁给陈五少。”
霍祈深你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陈五少,他脸庞上的神色终究是收了起来,他微微的眯眯眼睛,看着余浅浅,“看来你是一定要逼着我,再重复一下我妻子身上的特征,你才会肯承认你曾经嫁给我的这一件事是不是?”
霍祈深并没有特别的靠近她,他只是伸个手点着自己左耳朵的位置,说,“就在你耳垂的这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他的手指又放到了锁骨下方胸口上边一点的位置说,“就在这里还有一个红色的胎记。是蝴蝶形状的。”
陈五少闻言,下意识转过转眼朝余浅浅看过去。
余浅浅的头发是全部梳起来,刚好露出她白嫩的耳垂。
就在,她的耳垂下方果然有一个不怎么明显的红色小痣,还有就是余浅浅今天穿的衣服的衣服也是v领设计的。恰敲的能够露出她锁骨下方,那一块红色胎记的边缘,因为被衣服挡着看不清楚形状,但是位置是很准确的。
陈五少一愣,下意识的说,“他说的可真准,果然是有呢。”
陈五少说完这一句话,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说真的,他本来都已经打算委屈自己娶余浅浅,只觉得自己下半辈子舒服的生活,却不曾想到这个女人以前竟然真的结过婚。
如果只是结过婚的话,陈五少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特别的介意。
本来,他就偏爱有经验的女人,这样在床上搞起来才够带劲,但是现在人家丈夫这都找上门来了,原本的打算怕是要没戏了。
想到原本想象中的潇洒富足,又让人羡慕的生活,就这么泡汤了,陈五绍心里很是不爽。
男人都是这样的,如果有人一定要给的话,其实是不媳的,然而当自己又得不到的时候,心里也同样的是不自在。
余浅浅并没有在意陈五少的话,她就淡淡的一笑,“是吗?可我觉得霍族长说错了呢。”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放在一旁的水果刀,然后,毫不犹豫的举起刀向自己的胸口挥去。
余浅浅的动作很快,也很突然,雪亮的刀刃将她的皮肤划破,鲜血迸溅出来,锁骨下方的胎记就被淹没在一片血色里,再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形状。
余浅浅一直举动将其他人吓得不轻,尤其是大族老的面色都变了。
余浅浅毫不在意,便含笑地看着霍祈深,向他问道,“霍族长,可以再看看我身上没有任何跟你妻子相似的胎记?如果还有的话,不妨再指出一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余浅浅眼里满满的都是蠢蠢欲动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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